听到这个声音的王伐眼皮子一跳。
嗯,他怎么在这群哭声里面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呢?
难道是他的错觉?
赵沉沉哭得老大声了,“啊,我好害怕啊校长,这是比你在升旗台上唠叨一个小时更恐怖的那种恐怖。”
王伐:“......”
破案了。
原来真的没有听错。
这不是他那个冤种师妹。
一遇见事情就想着去噶的那个师妹吗?
整个师门最没用的吉祥物。
王伐还以为她早就被丧尸咬死了,没想到现在活蹦乱跳的吗?
场面很安静。
听见这群孩子哭泣的声音。
他们承认,他们动了点恻隐之心。
毕竟那只是一群孩子啊。
王伐还没有说话,宁大校长就忍不住开口了,“我的孽徒们啊,你们还好吗?还能喘气吗?没被丧尸拿走什么零件吧?”
“还是现在衣不蔽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为首的一个老者叹气,“老王啊,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现在还不是着急的事情,让我们先了解一下宁市现在的情况。”
宁大校长严肃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李老,我可以肯定我就是宁大的校长,老崔,你也用不着试探我了,这个通讯器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咱们开始吧。”
“现在宁市是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很沉重。
现场的人无一不停住呼吸。
他们也许能预料到宁市的惨剧。
所以不敢开口,害怕打扰到受害者的倾诉。
另一边,跟办公室的严肃不同。
另一边正在制造哭声的背景板听到这话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声音。
纪载肉眼可见的迟疑了一会儿。
嗯,她想说很惨。
但是吧,惨的是别人。
她想说自己很恐惧。
但是让别人恐惧的是她。
她想说自己整天被欺负。
但是欺负别人的是她。
纪载:啊这,这让她如何去编造事实?!
崔博士面无表情的看着,“说啊,怎么不说话了?这是怕校长人肉你了?”
说吧,说你在宁市为虎作伥。
说你在宁市恐吓别人。
说你准备去打家劫舍。
敢说吗?
宁大的学生在末日霸凌末日boSS。
说吧。
这要怎么开口?
场面的人听到这话,一时间都开不出口。
平日里也没觉得事实这么难说啊。
那边的校长听到一片寂静,还以为他的学生们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现在说不出口。
他赶忙安慰道,“别怕别怕,只要上面批准进去了,我就带人去救你们,你们现在受了什么委屈跟校长说,校长一定记在小本本上,等能进去了,我一定带着铁锹去扁他。”
纪载听到这话,顿时又沉默了。
崔博士幸灾乐祸,“你在想什么?想如何编造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吗?”
纪载摇摇头,思考,“我在思考等校长进来的时候,如何将他的铁锹给偷走,不然我怕我坑的人之中突然跳出一个来指控我。”
这是得干了多大的事情。
才能这么肯定坑的人之中一定有宁大的学生。
才能肯定被扁的一定是她。
纪载实在想不出来了,索性直接摆烂,“呜呜呜校长啊,你不知道,我们在宁市的生活着实不够好过啊,我们侥幸溜到了庇护所,在这里苟活了下来,但是庇护所这边实在是资本横行,他们整天压迫我们这些可怜人,我实在是要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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