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宗琼树的年轮果在月光里泛着四色光,果瓤里的年轮谱顺着根须网往凡界流淌,谱线过处,凡界的三地树、胡杨屯的麦垄、黑风谷的星引石都泛起同步的光晕,像两界的岁月在共同哼唱一首古老的歌。念杨捧着那片记录着谱子的果瓤,指尖触到流动的光,竟在掌心映出幅活的景:创宗仙人与凡界先祖围着同源碑击节而歌,碑上的同心符随歌声明暗,与此刻的光韵完全一致。
谷伯的小孙子用麦秆与琼木枝做了个简易的鼓,鼓面蒙着银团杨的皮与仙宗的流霞棉,鼓身刻满两界的密码纹。他试着按年轮谱的节奏敲击,鼓声刚起,琼树的枝桠便跟着颤动,落下的琼花瓣在地上拼出与鼓点同步的同心符,符的中心,仙凡两界的年轮纹正随着节奏旋转,像在互相应和。
“这鼓能让两界的年轮一起跳!”少年把鼓挂在新首领的叶帆上,新首领展开帆翼盘旋时,鼓声顺着光轨往凡界飘,界门的银团杨立刻发出“沙沙”的叶响,与鼓点形成完美的和声。沙狐头领则叼着块星引石鼓槌,每敲一下,黑风谷的矿洞便传来“咚咚”的回响,矿洞的密码纹与鼓身的纹同时发亮,像把地底的共鸣也拽进了这首歌。
仙宗的老者取出珍藏的“同心钟”,钟体由凡界的星引石与仙宗的琼玉混合铸成,钟耳缠着跨桥麦的穗与灵草的茎。“当年创宗时,老祖宗们便用这钟与凡界的鼓相和,”老者敲响钟,清越的钟声与少年的鼓声相融,竟在半空凝成道四色的光带,光带落地处,立刻冒出两界共生的新苗,“今日该让这钟鼓再唱一回两界的缘。”
上午,两界的人(凡界的聚在同源碑旁,仙宗的围在琼树下)开始按年轮谱排练。胡杨屯的农人用麦秆吹奏旋律,黑风谷的矿工以矿锤敲击石面打节拍,界门的孩子们唱着凡界的古老歌谣;仙宗的弟子则以灵草叶作笛,琼木作琴,老者亲自击鼓,两界的声浪顺着根须网交织,在天地间汇成股温暖的流。
念杨发现,年轮谱的每个音符都对应着两界的重要时刻:银团杨结果的甜是“哆”,跨桥麦丰收的金是“来”,星引石发光的亮是“咪”,琼树开花的润是“发”,四音循环往复,正是“同源”二字的古音。“原来岁月早把两界的故事谱成了歌,”她望着光带里流动的音符,“咱们不过是跟着年轮,把这歌唱得更响些。”
秦禾爹带着胡杨屯的人往鼓面上撒新麦粉,粉粒随鼓点飞扬,在空中拼出与年轮谱一致的曲线。“得让鼓也沾点地里的气,”他擦了擦汗,看着凡界的鼓与仙宗的钟同时震动,“就像这歌,少了凡土的沉,便少了根;缺了仙宗的清,便少了魂。”
午后,当两界的声浪达到最盛时,同源碑与仙宗的同源仙碑同时亮起,碑上的刻字化作光粒融入年轮谱,谱线突然变得立体,在半空织出个巨大的同心符,符的每个角都连着两界的标志性草木:凡界的银团杨、跨桥麦、同心果,仙宗的琼树、灵草、玉竹,像把两界的精气神都系在了一起。
“是两界的魂在共鸣!”谷伯的声音透过光带传来,老人的拐杖与仙宗老者的玉杖同时指向符心,两道光在中心交汇,凝成颗小小的光核,光核炸开的瞬间,两界的每个人(包括仙宗的弟子)眉心都浮现出个淡金色的同心符,符随呼吸明灭,与年轮谱的节奏完全同步。
孩子们惊奇地摸着眉心的符,发现自己竟能听懂彼此的心声:凡界的孩子知道了仙宗灵草的生长规律,仙宗的小弟子也明白了跨桥麦为何要顺着风向生长。“是同心符让咱们成了一家人!”界门的小姑娘拍手笑道,她的心声顺着光带传到仙宗,引得那边的弟子也跟着笑起来。
李药婆的后人与仙宗的药仙一起,往同心符的光带里撒了把“和魂散”,是用两界的安神草木混合制成的:“这共鸣太盛,得加点润的药,”老人望着光带里渐渐柔和的音符,“就像唱歌,既要唱得响,也要唱得久,让这同心符的暖,在两界人心里留得长些。”
新首领突然对着符心轻鸣,众人望去,只见光带里飞出无数光粒,落在两界的共生草木上,草木立刻开出双色花,花瓣上的纹正是简化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