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此刻的她更多的是感到匪夷所思。
照片里的丈夫韩乐,年轻,爽朗,笑容被永恒定格。
可此时此刻,这帧回忆被抽离了色彩,冰冷地、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地立在那里。
就像是一把钥匙似的,打开了郑恩爱的记忆大门,将曾经与丈夫韩乐相识、相恋和结婚的回忆又放了出来,浮现眼前。
除此以外,还有她为了生计背着丈夫主动下楼给王霖当...
但很快,这些羞耻惭愧的情绪便逐渐恢复了平静。
因为与亡夫的回忆到最后,留下的并不是美好,而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太让她心寒了。
咳咳...回归正题~
而当初即使她可以选择完全背弃已经沦为废人的韩乐,独自跟着王霖去过好日子,她都没有那么做,反而坚持将物资带回去,努力维持着夫妻家庭。
可丈夫韩乐呢?
不仅没有丝毫的谅解,反而还在她为了两人的家庭苦苦支撑的时候,居然为了自己独自苟活而将她出卖给了那两个邻居歹徒。
这让她感觉自己的付出非常可笑!
若非当时她机灵,再加上王霖及时赶到,她已经沦为那两个畜生的玩物,被其肆意...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她对韩乐彻底寒了心,也彻底放下了以往的愧疚。
扪心自问,郑恩爱恨韩乐吗?
可能曾经有过吧。
现在...只能说时间抚平了一切。
往日种种,如过眼云烟,是非对错,也已经随着韩乐的死而随风飘散了。
回忆感慨之余,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顺从和期待的情绪,也在郑恩爱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短暂的内心挣扎和极度羞涩之后,郑恩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接着,她轻轻将那张烫手般的结婚照重新放回床头,目光再次落在那件黑色的扶桑款式的衣裙套装上。
她伸出手,葱削玉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浴袍腰间的系带。
柔软又松散的丝质浴袍瞬间失去了束缚,顺着郑恩爱光滑的肩头曲线无声滑落。
堆叠在脚边,如同一朵凋零的白色睡莲。
头顶温暖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那丰腴诱人的胴体上。
肌肤泛着沐浴后细腻柔润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写满了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
她拿起面前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那件黑色的连衣裙衣料冰凉丝滑,触感独特。
她笨拙却又认真地将其套过头顶,慢慢拉下。
衣裙极其合身,显然是根据她现在的身材准备的,恰到好处地贴合,却又无比陌生。
仿佛穿上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段已然变味的过去。
布料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而后又在腰臀处骤然释放。
裙摆则刚过臀线,露出一双丰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
拉链有些涩,她费了一点力气才拉上。
背后拉链拉上的瞬间,束缚感悄然回归。
最后,她戴上了那串与裙子色调截然相反的珍珠项链,冰凉的珍珠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更添一丝禁欲又诱惑的矛盾气息。
做完这一切,郑恩爱总感觉好像还差了点儿什么。
很快,她就找出了问题所在。
她走向梳妆台,用鲨鱼夹将乌黑柔顺的长发盘了起来。
做戏做全套!
郑恩爱穿着高跟鞋哒哒的又又回床边,拿起那张黑白结婚照缓缓跪坐下去。
双膝接触冰凉的地板,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她将照片摆立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并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伤感、形单影只和落寞。
郑恩爱目光低垂,落在照片中韩乐的鞋尖上。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即使那只是黑白相纸上的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