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迅速盘算起来,“那不知道公子在柳河镇外围修建的堡墙堡坞要造多大规模的?”
“咱们甘州对地方上修建的堡墙堡坞的规模大小有限制吗?”严礼强反问。
“没有限制!”陆文斌摇了摇头,“在大汉帝国的其他州郡会对地方上修建的堡墙堡坞高低大小有要求,超过这个要求就算逾制了,但咱们甘州是边州,历来是百战之地,朝廷在甘州放宽了限制,只要你有钱有地,这堡墙堡坞的规模大小,你想怎么修就怎么修,都不算逾制!”
严礼强稍微沉吟片刻,毅然说道,“那堡墙就尽量修得高一点,坚固一点,从地面算起有个四丈高,上面的行道宽九尺,堡墙的四角有箭楼,然后每隔百米一座箭塔,箭塔的最高层可以放得下八牛重弩!”
陆管事一下子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严礼强,“这么一来,那钱就花得多了,只有边关的军堡要塞才需要弄成这样的规模,整个柳河镇按这个方法这么一扩建改造,至少得要四五十万两银子,这可是一笔天大的数目,不知道这笔钱……!”
“银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陆管事只需安排调度就行……”严礼强平静的说道。
既然已经知道四年后大汉帝国会迎来巨变,随后的时局有可能会崩坏到难以想象的境地,所以这个时候,在考虑柳河镇的扩建的时候,严礼强就直接以高规格准备把柳河镇变成一个坚固的堡坞,这样一个堡坞,在战时,不仅能够庇护柳河镇上的这些乡亲民众和自己的家人亲朋,对周围邻近的村镇民众来说,也是一个堪比县城,让人放心的坚固的避难所。当然,堡坞不是所有的重点,随后要在堡坞里面弄起来的一个个工坊,才是真正的重点。
在这次回来的路上,严礼强就已经想清楚了,自己这次回来,百尺高台起于垒土,自己就是要以自己的家乡柳河镇为起点,在这里一步步建立自己的根基和势力,有了这个根基和势力,自己才无须看任何人的脸色,才有了影响大局的能力,这才是自己以后安身立命的基石。要是没有这样的根基,武道修为再过,也不过是会成为天地双煞一样的角色,天地双煞可以杀人,但永远只是别人手上的棋子,永远无法改变和左右大局,这当然不是严礼强想要的。
至于建设堡坞的钱,前期严礼强从平溪城沙突人手上黑吃黑弄来的那一大票银子,基本还在,上次虽然在帝京城办报社花了一点,但后来皇帝陛下又给了他十万两银子的督护府的开办费,所以严礼强现在手上能动用的银子,还有五十多万两。
到了这个时候,严礼强有一种感觉,似乎老天爷让那些沙突人给自己准备的那些银子就是准备花在这里一样。
要做大事,当然要花大钱。
而严礼强之所以向陆家要人来帮忙,也实在是因为这次他要做的事情很大,花销巨万,他和严德昌身边都没有能够统筹掌控这个场面的人,在这一点上,周宏达虽然是严礼强家现在的管家,但这种事,周宏达从来没有经历过,也没有经验,更缺乏这样的能力,周宏达的特点是勤勉忠厚,所以他才让陆老爷子从陆家派一干精干的管事和账房先生来用一下。陆家的这些管事和账房,经历过陆家的场面和历练,一切有规有矩,抓这种事,自然是一把好手。
严礼强和陆家如此“不见外”,直接用陆家的人来给自己做事,让陆老爷子非常高兴,所以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