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加入什么保行投保,还要顺便拜访两个朋友,看在我认路的份上,就带着我一起来了……”
这倒巧了,苏畅所说的那个保行,正是严礼强让钟若兰弄出来的,保行的一切都和严礼强预料的一样,这个保行一开办,立刻就在平溪郡和甘州的商圈之中引起了轰动,在这个保行开办之前,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生意,每年只交一点小钱,就能保大平安,开始的时候一干商圈之中的人还有些犹豫,不过在严礼强的策划之下,保行接了几单生意,然后在一个投保的面坊着火之后来了全额赔付之后,这保行的生意门路,一下子就打开了,再加上钟若兰手腕高妙,颇会经营,保行的口碑就迅速的传播开来,就像现在,连武威郡开染坊的掌柜都忍不住跑到平溪城来投保。
严礼强正想说什么,一个穿着一身蓝袍的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已经来到了苏畅的后面,一下子就叫了起来,“苏畅,老爷让你过来打点一下,你怎么在这里和人磨磨唧唧的,半天都没动静……”
苏畅吓了一跳,连忙抓过了身,“啊,朱大哥,我刚好在这里遇到一个朋友,许久不见了,聊了两句……”
那个蓝袍男子的眼睛在严礼强一身廉价的衣服上一扫,眉头一下子就挑了起来,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嘿嘿笑了两声,“许久不见,那挺好,要不我去和老爷说说,让老爷和小姐先在车里等着,等你和你的这个朋友聊够了,这里安排好了,再让老爷和小姐过来,就算耽搁了今天的行程,晚上到不了平溪城也不要紧……”
“礼强,你看,我还有事,等到了平溪郡,我看看有时间的话再来找你……”苏畅对着严礼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你先忙吧!”严礼强笑了笑,拍了拍苏畅的肩膀,自己就先退到了原来的桌子旁边,坐着喝茶。
那个蓝袍男指挥着苏畅,在茶铺中要了一壶茶,要了一个西瓜,特意选了一个远离严礼强的桌子,还挑剔的用汤水又洗了一遍茶具,让茶铺老板重新擦了擦桌椅,这才到外面的路边的一辆普通的四轮马车面前,敲了敲车窗,低声说了两句,那马车的门才打开,然后走下一男一女两个人来。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那个男人大腹便便,五十多岁的模样,一身的绸缎,一看就是生意人,而跟着那个男人走下来的女人穿着一身荷绿色的长裙,鹅蛋脸,豆蔻年华,青春靓丽,脸型与那个男人还有几分相似,两个人应该是父女,蓝袍男一脸狗腿的把两个人迎到了那张茶桌面前。
“舅舅,表妹,这路边也没有什么好休息的地方,就将就一下,刚刚我已经让掌柜重新烫洗过这里的茶具了,这西瓜还不错,茶铺的掌柜昨晚丢在井里泡了一晚,又甜又水……”
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点了点头,看了周围一眼,“嗯,出门在外,也不用太讲究了!”
几个人就在那张桌子上坐下,开始喝茶休息,苏畅就在旁边站着,偶尔看一眼那个那个穿着一身荷绿色长裙的女子。
几个人坐了下来一会儿,那个蓝袍男嘴巴里说着什么,还朝着严礼强这边指了指,那个中年男人偏过头来轻轻看了严礼强一眼,嘴里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
严礼强就在这边安静的喝着茶,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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