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家,您真是女中诸葛!这样一来,就算消息被人截了,他也看不懂是啥意思!”
沈清徽淡淡一笑,继续道:“最后,是据点与渠道。在白石村,你家便是总汇。在县城,需设立一个安全、不引人注意的联络点,可以是某个小杂货铺,也可以是某处民居。消息通过可靠的渠道,层层传递,最终汇总到你这里。你要做的,便是甄别真伪,分析轻重缓急,然后报我知道。”
她将一套初步设想的信息网络架构、人员管理原则、密语编写方法、传递流程与安全守则,一一向王婆子详细说明。王婆子听得如饥似渴,时而恍然大悟,时而皱眉思索,不时提出一些基于她市井经验的实际问题,沈清徽则耐心解答,并引导她思考更优的解决方案。
“大家,您放心!老婆子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认识的人多,这张老脸在十里八乡还有点用处!我一定按您教的,把这‘网’给您织起来,织牢实了!”王婆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使命感。她感觉自己的“事业”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不再仅仅是打听家长里短,而是真正参与到“大事”中去了。
“此事关系重大,需隐秘进行,投入不会少。需要多少银钱打点,直接向我支取。记住,宁缺毋滥,安全第一。”沈清徽最后叮嘱道。
“是!老婆子晓得轻重!”
得了沈清徽的“尚方宝剑”和“真传”,王婆子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立刻行动起来。她首先在自己的老姐妹中,挑选了几个嘴巴严、人机灵、且在不同村镇有亲戚关系的,作为最初的骨干,悄悄传达了新的任务和规矩,并开始着手编撰那本至关重要的“密语字典”。
她不再满足于坐在村口闲聊,开始有目的地“走访亲戚”。今天去柳树乡的表妹家,明天去小河庄的干女儿处,借着串门的由头,观察人选,发展眼线。她按照沈清徽教导的方法,或施以小恩小惠,或承诺帮忙解决困难,或利用过往人情,很快就在周边几个乡镇,初步物色并说服了几个关键位置的“线人”——一个在柳树乡最大茶楼做跑堂的远房侄子,一个小河庄经常往来县城的牛车车夫,还有一个在邻镇集市上摆摊卖杂货、消息灵通的老光棍。
对于县城,王婆子更为谨慎。她亲自去了一趟县城,没有大张旗鼓,而是通过以前的老关系,悄悄接触了一个在县城西市开小茶馆、生意清淡但为人仗义的老鳏夫。
几番试探和利益交换后,王婆子成功地将这间位置僻静、客人稀少的小茶馆,发展成了信息网在县城的第一个秘密联络点。
老鳏夫负责接收和初步筛选来自县城各处的消息,然后通过定期来送“山货”的牛车车夫正是她发展的那个线人,将用密语书写的情报传递回白石村。
与此同时,王婆子也开始在村内细化她的网络。她不再满足于被动听八卦,而是有意识地安排人在村口、在李府旧址附近、在工坊区外围等多处地点,进行不定时的观察和记录。
谁家来了生人,谁在工坊外探头探脑,谁在酒后说了些什么不妥的话……这些细微末节,都被纳入了收集范围。
几天后的傍晚,王婆子带着一丝兴奋和忐忑,再次来到沈清徽的书房。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看似是普通记账单的纸张,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和奇怪的符号,记录着几条信息。
“大家,这是今天刚送回来的。”王婆子压低声音,指着上面的一条,“您看,这是用咱们刚定的密语写的。‘风起,东南巷,刘记杂货东家近日与‘通宝号’王掌柜往来密切,似在商议大宗借款。’”
她又指向另一条用符号标记的信息:“这是村口眼线报来的,今天午后,有两个面生的货郎在村口打听工坊招工和咱们出货的情况,逗留了小半个时辰,问得挺细。按您教的暗号,标记为‘需留意’。”
沈清徽接过那张看似平常的纸条,仔细看着上面由她亲自参与制定的初级密码和暗号,再听王婆子的解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虽然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