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这般夸张。”
锦衣卫们看着太子宽大的龙袍,倒也信了这番说辞。
唯有高文采心中存疑,昨日太子锤杀骆养性时,那柄擂鼓瓮金锤足有数十斤重,绝不可能藏在衣袍里。
可太子都这么说了,他也不便深究,只当是自己眼花看错。
朱慈烺见众人半信半疑,也不再纠结,对岳洋吩咐道:“让他们在此跑圈训练,两个时辰后,你带人去钟粹宫领火铳。”
“遵命!”岳洋躬身应下。
朱慈烺不再多言,带着胡宝、袁贵转身离开了万岁山。
回到钟粹宫,李若琏早已等候在此。
见太子回来,他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殿下,温体仁大人去过镇抚司,要求释放那些被关押的文官,这是他送来的银票,您看是否放人?”
“哦?效率倒挺高。”朱慈烺有些意外。
以往大明内阁办事拖沓,今日却如此迅速。
他接过银票一数,足足三十五万两,不由得笑道:“卧靠,这下发财了!”
李若琏没听懂“卧靠”是什么意思,只是疑惑地看着太子:“殿下,是否要放那些文官?”
朱慈烺狡黠一笑:“放,当然要放。不过,让他们每人写一封认罪书,签字画押后再放。若是不肯写,就继续关在昭狱,让锦衣卫好好‘伺候’。另外,这五万两银子,给你们用作发展情报的经费。”
李若琏瞬间明白太子的用意,让文官写认罪书,既是留作日后牵制他们的把柄,也能在崇祯康复后,以此证明处置文官并非无理取闹。
他心中暗爽,连忙躬身领命:“遵命!”
待李若琏离开,朱慈烺盘算起来:如今手中已有抄家得来的八十多万两白银,加上温体仁送来的三十五万两,财力已然充足。他打算拿出二十万两银子献给崇祯,这次处置文官、整顿锦衣卫动静太大,若不拿出些诚意,恐怕难以过关。
“殿下,高文采和岳洋求见。”太监进来通报。
朱慈烺知道二人是来领火铳的,便先走到偏殿,从系统仓库中取出一百杆线膛枪、五万发米尼弹,以及四把燧发枪,随后才让他们进来。
二人行礼完毕,朱慈烺带着他们走进偏殿,指着堆放在地上的火器说道:“这些火铳名为线膛枪,使用方法你们方才也见识过了。东宫卫队每人配发一把,务必严加看管,绝不能让外人接触,要做到‘枪在人在’。”
说着,他拿起四把燧发枪,继续道:“这是燧发枪,用作军官防身。高文采、李若琏、岳洋,你们三人各拿一把,剩下一把,由岳洋发给卫队的副百户。记住,除了训练,非必要时刻不得轻易使用。”
“谢殿下!”高文采和岳洋看着眼前的火器,激动得合不拢嘴。
高文采本想请求给所有锦衣卫都配备火器,可转念一想,这般威力强劲的武器定然十分珍贵,便不敢开口奢求。
朱慈烺又拿出几本装订好的册子,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