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们哭喊着,声音嘶哑。
“饿死活该!谁让你们这些泥腿子跑来京师要饭!”
士兵们满脸凶相,手中的马鞭再次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在孩子身上。
“住手!”朱慈烺怒喝一声,声音里满是威严。
岳洋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冲到士兵面前,伸手夺下两人手中的马鞭。
不等士兵反应,岳洋手腕一抖,马鞭狠狠抽在士兵脸上。
“啪啪!”
两道清脆的响声过后,士兵脸上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疼得他们捂着脸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其他士兵见状大怒,十几个手持长枪的士兵立即围了上来,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殴打朝廷军兵,兄弟们,揍他!”
“啪啪啪!”岳洋眼神一冷,手中马鞭再次飞舞,清脆的抽打声与哀嚎声此起彼伏。
不过片刻,十几个士兵便被抽得抱头鼠窜,没人再敢上前。
流民们见士兵被打,生怕自己受到牵连,队伍再次骚动起来,甚至有人开始推搡拥挤。
卫队中的锦衣卫百户李芳见状,急忙高声喊道:“大家不要惊慌!我们是锦衣卫镇抚司的人,是来维护秩序的,快排好队,很快就能领到粥!”
说罢,李芳挥手示意,五个卫队队员立即将朱慈烺护在中间,其他人则散开维持秩序,引导流民排队。
听到“锦衣卫”三个字,流民们渐渐安定下来,虽仍有畏惧,却也乖乖地排起队来。
朱慈烺推开护在身前的队员,快步走到被打的女人和孩子面前。
三个孩子约莫十岁左右,面黄肌瘦,眼神空洞,脸上还留着巴掌印;
母亲们的身上、脸上也满是伤痕,她们紧紧抱着孩子,惊恐地看着朱慈烺,浑身发抖。
在她们眼中,“官官相护”是常态,生怕眼前的人也是来帮士兵欺负她们的。
朱慈烺心中一酸,努力挤出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不要害怕,告诉孤,他们为什么打你们?”
听到“孤”二字,又想起刚才锦衣卫的称呼,母亲们瞬间明白眼前人的身份不一般,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官爷,俺们孩子实在太饿了,只是想靠近大锅闻闻香味,那些军爷就动手打人。孩子不懂事,求官爷饶了俺们吧!”
“快起来,快起来!”朱慈烺连忙上前扶起她们,“你们放心,今天没人再敢欺负你们,马上就给你们盛粥吃。”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母亲们又磕了两个头,才带着孩子慢慢起身,眼中满是感激。
朱慈烺转身走向施粥的大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锅里煮的哪里是粥,分明是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他拿起大饭勺,在锅里搅动了几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