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校场人数一目了然,二人哪里敢担保,慌忙躬身辩解:“殿下,实际人数……实际只有半数多点。如今大明各军皆是如此,末将身为统领,也无力改变,请殿下明鉴!”
“无力改变?”朱慈烺冷哼一声,“你们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成国公朱纯臣所为?孤倒要问问,吃空饷、倒卖火药火器,你们就真的没有参与?”
李云、薛安脸色一白。
他们本以为年幼的太子好忽悠,没想到竟如此精明。
若把罪责全推给朱纯臣,他们没那个胆子;
可承认自己参与,又怕被治罪。
二人对视一眼,索性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殿下,实不相瞒,并非末将故意吃空饷,实在是短时间内招不到足够兵力。末将愿请示成国公,尽快招兵买马,争取让京营人数恢复到八万,请殿下恕罪!”
这番话竟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吃空饷是天经地义。
朱慈烺被气笑了:“哈哈……孤见过厚颜无耻之人,却没见过你们这般!把京营霍霍成这副模样,还敢找借口!来人,将此二人拿下,重打二十军棍!”
“是!”
岳洋一挥手,两名东宫亲卫立即上前,就要捉拿李云、薛安。
二人顿时急了,高声喊道:“殿下不可!五军营实际统领是武定侯郭培民,末将只是暂代!请殿下三思!”
“三思?”朱慈烺眼神一厉,“三思个屁!拉下去,打!”
亲卫们不由分说,将二人按在指挥台下的长凳上,拿起军棍便打。
“嘭嘭嘭——”
军棍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刺耳,李云、薛安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苦,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听得校场上的士兵们都缩了缩脖子。
张世泽站在一旁,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皇太子竟真的敢对勋贵子弟动手,丝毫不顾及成国公和武定侯的颜面。
朱慈烺懒得看那两个纨绔的丑态,转头看向张世泽,语气稍缓:“小国公,神枢营的人数,你可敢担保无虚?英国公一脉,向来忠君爱国,应该不会做吃空饷、倒卖军资之事吧?”
张世泽连忙躬身,语气诚恳:“殿下放心,英国公府与大明共存亡,绝不敢克扣军饷、虚报人数!神枢营确实还有三百人未到,总编制四千九百零三人,因骑兵招募困难,人数虽少,却无一人是空额。”
朱慈烺点点头。
张世泽的忠诚度高达80,远超李云、薛安的20,再加上英国公张之极前几日在朝堂上对自己的支持,他愿意相信这番话。
“那神枢营如今几日训练一次?”他又问道。
张世泽面露难色,叹了口气:“殿下,实不相瞒,京营将士的军饷被克扣、拖欠严重,很多人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根本无力训练。如今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