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见朱慈烺嘴角带笑,以为自己有机会免于责罚,连忙挤出谄媚的笑容,点头如捣蒜。
“殿下英明!京营向来少有如此紧急集合,末将一时没反应过来,才误了时辰。求殿下开恩,放过末将这一次,明天末将定备厚礼,孝敬千岁!”
他以为孩童心性易哄,却不知朱慈烺不过是故意戏耍他。
见朱温如此厚颜无耻,朱慈烺脸色骤然一沉,语气冰冷如霜。
“身为神机营参将,食朝廷俸禄,却连‘闻鼓集合’的军规都忘在脑后!若此时外敌入侵,你也要用‘没反应过来’搪塞吗?食君之禄却不为国分忧,还敢谈‘孝敬’?来人,再加三十军棍,让他好好记记军法!”
“殿下!您不能如此无情啊!这会让大明勋贵寒心的!”
朱温瞬间傻眼,刚才的谄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
可他的求饶毫无用处,岳洋早已操起军棍,狠狠落下。
“嘭嘭嘭——”
军棍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格外刺耳,朱温的惨叫声如同杀猪般响彻校场。
五十军棍打完,他的裤子被血浸透,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骨头已被打断,很快便疼得晕死过去,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
张世泽站在一旁,只觉得双腿发麻。
他万万没想到,年仅七岁的皇太子竟如此凶悍,对勋贵子弟也毫不留情。
他偷偷看向朱慈烺,眼中满是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朱慈烺冷冷瞥了一眼朱温的尸体般的身影,转身走向校场中央的京营士兵。
岳洋、袁贵与东宫卫队紧紧跟随,张世泽也快步跟上,心中暗自揣测太子接下来的举动。
看到皇太子走近,校场上的京营士兵们连忙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拜见皇太子千岁!”
“将士们免礼平身!”
朱慈烺挥手示意,声音透过风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士兵们起身时,本能地挺直了腰杆,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慈烺。
他们大多常年受勋贵欺压,如今见太子严惩恶徒,心中早已生出好感,只想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可朱慈烺扫过众人,心中却愈发沉重。
这支号称“京师屏障”的军队,身上竟没有丝毫军人的杀气。
士兵们站得歪歪扭扭,有的还下意识地缩着肩膀,哪有半分永乐时期“横扫塞北”的强军模样?
他在队伍中缓缓踱步,很快又发现了更刺眼的问题。
士兵们的年龄差距极大,三十岁以上的老兵占了大半,个个面黄肌瘦,颧骨高耸,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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