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枢营营门前,朱慈烺亮出皇太子印玺,拒绝守卫通报,径直走进张世泽的中军大帐。
张世泽正对着军图沉思,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皇太子,连忙起身行礼:“参见殿下!”
“小国公免礼。”
朱慈烺伸手扶起他,语气随和。
张世泽是英国公张之极之子,算起来也是勋贵子弟,且神枢营是京营中少数“满员且精锐”的部队,朱慈烺有意拉拢。
“谢殿下!请上座!”
张世泽将朱慈烺让到主位,亲自沏了杯热茶,手都有些发颤。
这位太子可是出了名的“狠辣”,上次连成国公都敢打,他实在摸不准太子的来意。
朱慈烺接过茶杯,开门见山:“小国公,孤此次来,是想向神枢营借些东西。”
“殿下请讲!只要神枢营有的,臣绝无二话!”
张世泽连忙表态,他可不想得罪这位“小杀星”。
“东宫卫队训练需用战马,孤想借三百匹暂用,不知小国公是否舍得?”
朱慈烺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张世泽心中一松。
原来只是借马!
神枢营有五千骑兵,三百匹战马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当即笑道:“殿下多虑了!别说三百匹,就是五百匹也没问题!殿下何时需要?臣亲自派人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好!不愧是英国公一脉,果然痛快!”朱慈烺赞许地点头,“两天后,你把战马送到城外皇庄即可,届时会有人接应。”
“臣遵旨!”张世泽躬身应下,心中对朱慈烺的印象也改观不少。
这位太子虽行事激进,却也懂“礼贤下士”,并非传言中那般“残暴”。
朱慈烺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如此,孤便不打扰小国公练兵了,告辞。”
“恭送殿下!”
张世泽一直送到营门口,看着朱慈烺的身影消失,才松了口气。
能与太子搞好关系,对神枢营、对英国公府,都是好事。
次日,崇祯九年五月二十七日,皇极殿外却异常冷清。
崇祯竟破天荒没有上朝!
这是他继位以来,除了身体不适外,第一次缺席朝会。
文官集团本还准备借着“弹劾太子”的由头,继续向崇祯施压,结果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少文官心中开始发慌:“陛下为何不上朝?难道是想让太子继续监国?”
他们深知,若太子重掌大权,那些曾“死谏废太子”的人,怕是要被清算,甚至株连三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