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想逗逗她。
周皇后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放肆!”
伸手就要挣脱,待看清身后是崇祯,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行礼:“陛下,您怎么来了?还吓臣妾一跳。”
崇祯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笑道:“皇后今天真美。朕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走,咱们到榻上细说。”
说着,便拉起周皇后的手,钻进了纱帐。
很快,帐内传来周皇后略带羞涩的声音:“陛下,有什么好消息,不能在外面说呀……”
次日清晨,崇祯因前一日与三位贵妃缠绵,早朝时竟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中午,朱慈烺才姗姗来迟,慢悠悠走进皇极殿。
张缙彦与范一鸣看到太子,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们本以为太子忘了昨天的事,正暗自庆幸,没想到太子不仅没忘,还特意在中午赶来。
二人急忙往其他大臣身后躲,却还是被朱慈烺的目光锁定。
“张缙彦、范一鸣,”朱慈烺嘴角带着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你们昨天说自己是清官,孤今天就当着群臣的面,给你们证明清白!”
二人瞬间瘫软在地,连连磕头求饶:“殿下饶命!陛下饶命!臣不是清官,臣贪了银子!求殿下高抬贵手,臣愿意交出所有家产,只求留一条性命!”
朱慈烺挥了挥手,李若琏立即命人抬上十只木箱,打开一看,满箱白银闪得人睁不开眼。
“回禀殿下,”李若琏高声道,“这些银子共七万三千两,其中三万两来自张缙彦府中,三万三千两来自范一鸣府中!”
“不可能!”张缙彦失声尖叫,“臣府中只有三千两,怎么会变成三万两?这银子不是臣的!”
范一鸣也跟着哭喊:“殿下明察!臣也是被冤枉的!”
朱慈烺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住口!银子是从你们府中搜出的,证据确凿,你们还敢狡辩?难道孤会拿银子陷害你们?诬陷皇太子,乃是欺君之罪,足够灭你们三族!”
二人瞬间面如死灰,他们明知是太子搞鬼,却不敢再反驳。
为了家族,只能咬牙认下:“臣……臣一时糊涂,记错了数目,求殿下饶命!”
崇祯看着满箱白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可看到群臣冷淡的表情,又强压下去。
朱纯臣在人群中,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道:“两个蠢货,自寻死路!”
朱慈烺倒背双手,走下御阶,在群臣中间慢慢踱步。
忠臣们见他得意的模样,纷纷拱手示意;
而文官清流们,虽也挤出笑容,心里却早已把他骂了千百遍。
走到成国公朱纯臣面前,朱慈烺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问:“国公爷,孤听说你也很清廉,从未贪过六十两银子,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