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转向崇祯,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陛下!老臣为官清廉,从未贪墨一文,请陛下派锦衣卫搜查臣府,还臣清白!另外,冯英身为刑部尚书,对官员贪腐失查,臣弹劾他不作为!”
这番“甩锅反咬”的操作,连崇祯都暗自佩服。
他想起之前刑部驳回圣旨的事,心中顿时有了火气,开口道:“准奏!传旨锦衣卫搜查温府,暂停冯英刑部尚书之职,听候发落!”
“陛下圣明!”
温体仁感激涕零,却没看到崇祯眼中一闪而过的厌烦。
朱慈烺见状,连忙上前道:“父皇!今日之事,应先处置张缙彦、范一鸣这两个贪官,其他事宜容后再议。若牵连过广,恐动摇朝堂根基,影响应对建奴入关之事!”
崇祯一想,确实如此。
建奴随时可能入关,此时不宜在朝堂上大动干戈,便改口道:“皇儿说得对!传旨将张缙彦、范一鸣押赴刑场,‘扒皮实草’以儆效尤!退朝!”
话音未落,崇祯便起身离去,留下满朝懵逼的大臣。
刚才还说要查温体仁、罢冯英,怎么转眼就变了?
只有朱慈烺清楚,父皇向来如此,耳根子软,易被情绪左右,若不及时提醒,不知还要生出多少变故。
朱慈烺走到瘫软在地的张缙彦、范一鸣面前,语气平淡:“今日之事,乃是三法司定谳,可不是孤擅自动刑。你们贪墨的民脂民膏,也该还了。”
二人爬到他脚边,苦苦哀求:“殿下饶命!臣愿交出所有家产,只求留一条活路!”
朱慈烺不为所动,这二人不仅贪腐,还是未来的汉奸,绝不能心软。
他对李若琏挥挥手:“执行吧!二人男丁流放琼州,女眷送往教坊司,家产全部充公!”
“遵旨!”
李若琏领命,指挥锦衣卫将二人拖走。
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无不心惊胆战。
太子的铁血手段,彻底震慑了所有人。
返回钟粹宫后,朱慈烺知道,出城抗奴的事不能再拖。
建奴随时可能入关,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他叫来胡宝,语气急促:“马上去万岁山,通知周遇吉,让东宫卫队准备午饭,两个时辰后分批悄悄出城,到城外皇庄集合,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遵旨!”胡宝领命而去。
朱慈烺又叫来春香、秋月与两个贴身小太监,郑重交代:“孤要去一个秘密地方研究火器,归期未定。若父皇、母后召见,你们就如实禀报,不可隐瞒。这段时间,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钟粹宫,有事直接找李若琏或高文采。都记住了吗?”
四人连忙跪倒磕头:“小爷放心!奴婢记住了!您在外一定要保重身体!”
朱慈烺笑着拍拍春香与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