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的安全。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身穿厚重的铠甲,沿着城墙缓缓前行,目光如炬,仔细检查着每一处城防工事:用手敲打城墙,判断墙体是否坚固;查看垛口是否完好,有无松动或损坏;清点守城器械的数量,确保滚木、礌石、弓箭等物资充足。
遇到几个懈怠偷懒、靠在城墙上打盹的士兵,周遇吉毫不留情地勒住马缰,厉声斥责:“都给我起来!京师是大明的门户,是咱们的家!若是连你们都松懈大意,建奴一来,咱们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巡查,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上报!”那几个士兵被骂得满脸通红,连忙站直身体,拿起武器,认真地投入到巡逻中。
相比之下,孙应元的任务更为紧迫,也更为棘手。他要在短时间内,从原京营的士兵中筛选出真正有战斗力的人,组建一支新的精锐部队。原京营的士兵大多是常年养尊处优的“老爷兵”,平日里疏于训练,战斗力低下,想要从中选出可用之才,难度极大。
一大早,京营的校场上就挤满了人,数千名原京营士兵整齐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考核。东宫卫队抽调来的将官们,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分成几组,带领原京营士兵进行体能训练。“都跟上!现在开始五公里越野跑,谁要是落在最后,今天就别想吃饭!”一名身材魁梧的将官高声喊道,话音刚落,他率先冲了出去,士兵们连忙跟在后面,朝着校场外的小路跑去。
可没跑多久,差距就显现出来了。原京营的士兵们大多缺乏锻炼,跑了还不到一公里,就有不少人开始气喘吁吁,脚步也慢了下来;跑到三公里时,更是有人直接停在路边,弯着腰大口喘气,再也跑不动了。五公里越野跑下来,近一半的人已经脸色惨白,瘫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这还没完,跑完步,紧接着就是体能考核。一百个仰卧起坐、五十个俯卧撑。那些勉强跑完五公里的士兵,刚躺到地上做仰卧起坐,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有的做了十几个就再也起不来,有的则干脆直接放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到了俯卧撑环节,更是有数千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要么撑不起来,要么做不了几个就浑身发抖,手臂发软,根本无法完成考核。
即便有少数人勉强通过了体能考核,到了接下来三个时辰的列阵训练,又有一大批人支撑不住,纷纷瘫倒在地。列阵训练要求士兵们保持整齐的队列,长时间站立不动,还要反复练习队列变换,对耐力和纪律性的要求极高,这对早已习惯了松散生活的原京营士兵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孙应元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凝重。他知道,这样的训练量对东宫卫队、虎喷军这样的精锐士兵来说,根本不算苛刻,可这些原京营士兵,早已被安逸的生活磨掉了锐气和斗志,连最基本的体能都无法达标。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淘汰那些不达标的士兵,而是决定给他们一天的适应时间,希望能有人在这一天里振作起来。“今天的训练暂且到这里!”孙应元的声音透过传令兵传遍校场,“明天开始,严格考核!体能、纪律、战术,有一项不达标者,一律遣散!希望你们能珍惜这最后一天的机会,别让自己成为大明的累赘!”
就在明军上下紧锣密鼓备战,人人都紧绷着神经时,皇太子朱慈烺却显得格外从容,仿佛一点都不担心即将到来的战争。他没有把宝坻的建奴放在心上,反而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赚银子”上。打仗需要大量的军饷,只有充足的银子,才能让士兵们安心打仗,让工匠们用心造武器。
朱慈烺让人将之前从贪官污吏家中抄没的古玩字画、珍稀药材、金银器皿等物品全部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