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喷军的将士们,大多出身于穷苦人家,自幼便尝尽了世间的艰辛。此刻看到老人哭得撕心裂肺,想起自己在家乡可能也遭受着同样苦难的亲人,很多将士的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心中对建奴的恨意更添了几分。
黄得功弯腰,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与温和:“老人家,您放心。怀柔的建奴已经被我们明军斩尽杀绝,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欺负你们了,你们可以安心生活了。快带我们去解救其他被困的亲人吧!”
老人闻言,终于止住了哭声。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连忙说道:“将军,咱们怀柔的男人,都被建奴关在原来的明军训练场里;女人们,好像都被关在怀柔县衙的地牢中。看守他们的,都是些投靠了建奴的明军叛徒,也就是您说的二鞑子。草民这就带将军去!”
“好!”黄得功当机立断,转身对贺豹下令:“贺豹,你率领麾下骑兵,去训练场解救被困的百姓。记住,那些助纣为虐的二鞑子,一个都不能留,全部处死!本将军亲自带着一个千人队,去怀柔县衙地牢解救妇女!”
“喏!”贺豹高声应和,立即率领一千名骑兵,跟着老人朝着训练场的方向疾驰而去。黄得功则点齐一千名虎喷军士兵,快步朝着怀柔县衙赶去。
怀柔城外的战斗结束得太过迅速,城头上那一百多名守城建奴见势不妙,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而那些负责看押百姓的,都是之前投降建奴的怀柔本地明军。这些二鞑子,此刻还不知道他们口中“无敌”的建奴主子,已经被大明虎喷军彻底歼灭,依旧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只要有百姓敢流露出一丝反抗的情绪,他们就会立刻上前拳打脚踢,丝毫没有顾及曾经同为大明子民的情分。
在训练场的角落里,一个名叫李四的年轻百姓,实在看不惯二鞑子的嚣张气焰,悄悄骂了一句“狗汉奸”。可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一个耳朵尖的二鞑子揪了出来。几个二鞑子围上来,对着李四拳打脚踢,直到把李四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们才狞笑着停手。
这些二鞑子的头目,是怀柔本地的典吏刘喜财。原本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投靠建奴后,仗着武拜的赏识,便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教训完李四,刘喜财又对着被圈在训练场中央的百姓们唾沫横飞地骂道:“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泥腿子!主子好心带你们去辽东享福,你们竟然还敢反抗?告诉你们,谁要是再敢说主子一句坏话,老子直接打死他,让你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就在刘喜财唾沫横飞地恐吓百姓时,“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快速冲进了训练场,在距离百姓不远处勒住了战马。为首的贺豹,目光如炬地在训练场内扫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有五六千名百姓,被一根粗大的绳子圈在场地中央。
这些百姓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泪痕。很多人的身上还带着伤痕,有的鼻青脸肿,有的手臂上缠着破旧的布条,甚至还有人的脸上残留着未干的血迹。看到这一幕,贺豹的眼中瞬间喷出怒火,心中对这些二鞑子的恨意更浓了。
刘喜财正对着百姓们大发淫威,突然看到一支陌生的骑兵闯入,顿时有些不满。他见为首的贺豹面生得很,便带着一百多个二鞑子,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问道:“你们是何人麾下?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