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一直被明军火器压制,连近身作战的机会都没有,博和托只觉得浑身憋闷,就像得了便秘般难受。如今终于有机会与明军展开近战,他顿时兴奋得哇哇大叫,猛地催马冲出建奴队伍,第一个朝着明军杀了过去。他要亲手斩杀明军将领,证明正黄旗的勇武,洗刷正白旗溃败的耻辱。
而明军这边,同样有一员大将冲锋在前,正是虎喷军统领黄得功。黄得功久经沙场,最是勇猛好斗,见有建奴将领主动挑衅,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拍马迎了上去。孙应元担心黄得功有失,紧紧跟在他身后;张世泽则因为身份特殊,被亲卫们牢牢护在中间,无法单独冲上前去冒险。
黄得功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身披红色战甲、披着红皮披风的建奴大将。此人正是博和托。他脸上立即露出一抹狞笑,双手高举着一对八十斤重的铁鞭,带着呼啸的劲风,径直朝着博和托杀去,誓要一鞭打爆这个建奴大将的脑袋。
战场上的对决,从不似电影里那般讲究“通名报姓、大战三百回合”的规矩。黄得功与博和托刚一照面,便各举兵器,二话不说直接开打。黄得功的铁鞭势大力沉,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博和托的头顶猛砸而下;博和托身为老汗努尔哈赤的孙子,又刚在火器上吃了大亏,此刻正是憋了一肚子火,自然不肯示弱。他双手紧握手中的开山大斧,全力向上招架,想要挡住黄得功的攻击。
“嘡啷啷。!”三件沉重的兵器瞬间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围士兵的耳朵嗡嗡作响。黄得功只觉得双臂一麻,手中的双鞭被博和托的大斧弹起一尺多高,胯下的战马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而博和托的处境则更为狼狈。他的大斧被铁鞭砸得猛然向下一沉,巨大的冲击力差点让他从马背上摔下去,手臂更是酸麻不已,虎口隐隐作痛。
“好小子,有点力气!再来!”黄得功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他调转马头,再次举起双鞭,朝着博和托冲了过去。博和托虽然手臂酸麻,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举起大斧迎了上去。
“嘡啷啷。!”又一声剧烈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这一次,黄得功胯下的战马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而博和托则被震得手臂发麻,手中的大斧差点脱手而飞,战马更是连连后退了五米多远,才稳住身形。
博和托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早知道明军将领如此厉害,我真不该自取其辱!”他原本以为,明军只会依靠火器,近战能力不堪一击,只要自己冲上去,定能斩杀明军将领,提振士气。可如今看来,自己不仅没能占到便宜,反而被打得狼狈不堪。更让他懊悔的是,阿三那小子早就跑得不见人影,而自己为了“证明实力”,却把正黄旗的人马牢牢拖在这里,陷入了明军的包围。
就在博和托进退两难之际,黄得功已经再次调转马头,朝着他冲了过来,口中还大喊着:“小子,不错!陪爷爷再来一次!”
博和托顿时恼羞成怒。他好歹是大汗的孙子,岂能被一个明军将领如此羞辱?他怒喝一声,用力想要提起手中的大斧,再次与黄得功大战一场。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中的开山大斧沉得如同大山一般,任凭他如何用力,都难以举起。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双手虎口已经破裂,鲜血正不断渗出。双手虎口全被震裂,连斧头都快握不住了,还打个什么劲?
博和托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