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声骂道:“一千多颗无辜百姓的首级,竟然被他用来骗取军功和朝廷的赏赐,简直是丧心病狂!”
朱慈烺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死水,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一堆假首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语气中带着刺骨的寒意:“诸位都看到了!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勤王兵马’!他们不去杀建奴,反而将屠刀对准无辜的大明子民,这样的军队,与建奴何异?与豺狼何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将领,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日起,无论护国军还是其他明军,你们都给本宫听清楚。只要让本宫发现有人敢骚扰百姓、杀良冒功,本宫绝不容情,统统杀之!来人,立即查抄刘泽清和王朴在军营中的私产,全部充作军饷!另外,传本宫令,集合山东和大同的全部人马,本宫要亲自训话!”
“喏!”威武营的将官们齐声领命,立即分头行动。一部分人去查抄刘泽清、王朴的私产,一部分人则去通知山东兵和大同兵集结。
得知主将被皇太子斩杀,又有新的主将即将上任,山东兵和大同兵的士兵们不敢有丝毫怠慢,集结速度比以往快了数倍。不过半个时辰,两支军队的两万多人马便全部集结完毕,整齐地排列在营前的空地上。
其实,山东兵和大同兵的总兵力远不止两万多人。此次勤王,刘泽清和王朴为了节省粮草,也为了保留自己的核心力量,都只率领了麾下一万多精锐前来,其余士兵则留守原地。即便如此,眼前这两万多人马,也已是两支军队的核心战力。
可当朱慈烺看到眼前的队列时,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只见士兵们歪歪扭扭地站着,有的衣衫不整,有的甚至还提着裤腰带,队列混乱不堪,连最基本的整齐都做不到。这哪里像是一支准备打仗的军队,倒像是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流民!
朱慈烺心中了然。他早就听说,明军中有不少将领为了克扣军饷,故意不组织士兵训练。毕竟,士兵训练需要消耗大量粮草,还需要按时发放军饷,而不训练的话,这些钱粮便能落入将领的私人腰包。刘泽清和王朴显然就是如此。他们把节省下来的钱粮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却让士兵们连最基本的训练都无法进行,甚至还要为生计发愁。
更可悲的是,这种情况并非个例,大明绝大部分军队都存在类似的问题。将领们中饱私囊,士兵们饥寒交迫,这样的军队,又怎能指望他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
眼下即将攻打密云的建奴,正是需要用人之际。为了鼓舞这两支军队的士气,朱慈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铜制喇叭。这是他之前用来向士兵训话的“利器”,能让自己的声音传得更远,让每一个士兵都能听清。
他拿起喇叭,对着队列高声喊道:“将士们!你们的前主将刘泽清和王朴,克扣军饷、杀良冒功,残害无辜百姓,已经被本宫依法斩杀!从今往后,你们的主将将由本宫麾下的威武营将领担任,希望你们在新任主将的率领下,洗心革面,奋勇杀敌,为大明效力,为百姓报仇!”
士兵们闻言,纷纷抬起头,眼中露出几分惊讶与期待。他们早就对刘泽清和王朴的压榨忍无可忍,如今这两个贪官被斩杀,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朱慈烺见状,继续说道:“本宫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已经被拖欠了数月甚至半年的军饷,连家人的温饱都无法保障。今天,本宫向你们承诺。只要你们敢战,此战过后,本宫立即补发你们所有的欠饷!不仅如此,斩杀一个建奴,本宫赏你们二十两银子,一天之内兑现,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