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在近战前用弓箭多射杀一些明军,后续的肉搏战便能轻松不少。因此,建奴的弓箭手们拼尽全力,不断朝着明军射箭,试图阻止他们靠近。
城头上的阿巴泰,看着战场上的局势,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担忧。若是明国的军队都像今日这般勇猛,那大清八旗以后恐怕再也没有入关劫掠的机会了。一旦清军入关,很可能会被百万明军围困在关内,最终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阿巴泰暗自下定决心:今日必须给这些明军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重新变回以前那种一触即溃的“战五渣”。只有这样,大清八旗才能继续在明国的土地上肆无忌惮地劫掠,才能为大清扩充更多的财物和人口。
想到这里,阿巴泰不由得暗骂阿济格无耻。此前,额驸扬古利战死,他率领的正红旗也伤亡惨重,可阿济格却一直按兵不动,坐视他陷入苦战。难道阿济格就不担心,回到盛京后被皇上(皇太极)问责吗?
抱怨归抱怨,眼前的战事还得继续。阿巴泰知道,不能再让军队和明军搅在一起混战了。只要能击溃其中一路明军,其他几路明军必定会因为恐惧而溃败。这是以往清军对付明军的惯用手段,屡试不爽。
“来人!传本贝勒命令!”阿巴泰高声喊道,“派三个牛录(约九百人)去支援哈比烈的正蓝旗,务必稳住正面防线;六个牛录(约一千八百人)去阻击右翼的明军,不能让他们靠近主力;剩下的八个牛录(约两千四百人),随本贝勒一起,杀光左翼的明狗援兵!立即行动!”
“喳!”身边的甲喇额真齐声领命,转身快速传达命令。
随着阿巴泰的命令,一万建奴立即分成三路,如同三股黑色的洪流,朝着明军的三个方向冲杀而去。其中,六千名八旗满洲正红旗士兵最为凶悍,他们嗷嗷怪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扑向各路明军。
这些正红旗满洲兵,几乎人人身穿两层铠甲,其中还有五百多名白甲兵(马甲),他们身穿三层重甲,手持精良的兵器,杀入明军阵中,几乎是一刀一个,没有任何明军士兵能单独阻挡他们的冲锋。
山西军的总旗刘贵,算是军中的一员猛人。他自幼习武,枪法精湛,此前已经砍死了几个八旗汉军士兵。可就在他准备继续冲锋时,一个身穿三层重甲的白甲兵盯上了他。这个白甲兵手持一对大斧,虎背熊腰,眼神凶狠,朝着刘贵直扑而来。
刘贵毫不示弱,他手中的长枪已经沾染了十几个“二鞑子”的鲜血,枪尖依旧锋利。看到白甲兵冲来,刘贵深吸一口气,猛地挺枪刺向白甲兵的喉咙。他知道,喉咙是身穿重甲的建奴最薄弱的部位,也是最容易造成致命伤害的地方。
可那白甲兵作战经验丰富,早已预判到刘贵的攻击。他左手大斧一挥,精准地挡住了刘贵的长枪,“铛”的一声巨响,长枪被斧头磕开,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不等刘贵调整姿势,白甲兵右手的大斧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刘贵的脖子劈来。
刘贵心中一惊,急忙抽枪后撤两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可他并未退缩,而是抓住白甲兵收斧的间隙,长枪一抖,突然刺向白甲兵的小腹。他以为小腹的铠甲会比喉咙薄弱,或许能造成伤害。
“当啷!”一声脆响,枪尖狠狠刺在白甲兵的铠甲上,却被坚硬的铁甲挡住,仅仅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白甲兵只是皱了皱眉,似乎感觉有些疼痛,眼中的凶光却更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