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珠像被钉在原地,血液都冻僵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喘不上气。
孙亦航捂着她嘴的手力道大得吓人,指节坚硬,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控制欲。他眼底翻涌的黑暗和戾气让她毫不怀疑,如果她敢喊,下一秒可能会被彻底撕碎。
“不准喊,我就放开你。”
她艰难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眼睛里因为惊吓和缺氧漫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孙亦航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是否老实,然后才缓缓松开了手。
几乎在他手掌移开的瞬间,张明珠胸腔剧烈起伏,下意识就要张口呼救——“救……”
才吐出一个气音,剩下的所有声音都被骤然压下来的、滚烫而粗暴的唇舌堵了回去!
“唔——!”张明珠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惊恐变成了剧烈的挣扎。她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和肩膀,指甲在他脖颈和侧脸抓挠,试图推开这座突然压下来的、带着怒火和惩罚意味的大山。
但孙亦航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环抱着她,另一只手用力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霸道地侵占她的呼吸,碾磨她的唇瓣,舌尖带着血腥气的铁锈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
张明珠又惊又怒,屈辱感淹没了她,狠心用力一咬!
孙亦航闷哼一声,动作顿了一瞬,唇齿间的血腥味更浓了。但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似的,吻得更加凶狠深入,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直到张明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他才猛地松开了她。
一获得自由,张明珠立刻偏过头,“呸”了一声,用力用手背擦拭着自己红肿刺痛的嘴唇,仿佛要擦掉所有属于他的痕迹,眼眶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孙亦航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下唇被咬破的地方,看到指尖那抹鲜红,嗤笑一声,眼神幽暗:“装什么清纯?又不是没亲过。”
“孙亦航!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私闯民宅!猥亵!我可以报警抓你!”张明珠声音发颤,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恐惧。
孙亦航往前一步,将她重新逼退到墙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冷笑:“报警?跟警察说,你前男友来找你重温旧梦?咱俩谈了四年,什么事没干过?你现在害羞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谈过!”张明珠尖声反驳,心跳如雷鼓,只想否认一切。
“我就喜欢胡说八道。”孙亦航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他俯身,再次逼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我不止要胡说八道,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张明珠,早就跟我睡过了。你猜,你那些同事、朋友,还有你那个急着把你嫁出去的姑姑,听了会怎么想?”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苍白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特别是……我那个傻弟弟要是知道了,他还会觉得你‘坦诚不做作’吗?”
张明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和毁灭欲,一股真正的、彻骨的寒意从脊椎窜起。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来报复的。
张明珠看着孙亦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执念,心里那点虚张声势的强硬瞬间溃不成军。她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骨子里有种军人的狠劲和说到做到的偏执,他绝对干得出来!
她立刻软下了姿态,身体微微发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试图用过去的温情和理智唤醒他:“谁、谁跟你睡过……你别瞎说八道……”
孙亦航逼近一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幽暗,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暗示:“现在睡,也不晚。”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张明珠的心理防线。她吓得眼泪瞬间就滚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怕了。她抓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腕,指尖冰凉,声音软得不能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