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亦航是不是……为了让我们接受,故意往好了说,或者……他自己陷得太深,产生错觉了?”
孙父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做父亲的心疼:“不管是不是错觉,他都三十了。跟他同龄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常年在部队,回来又一心扑在那姑娘身上,再不正经找个媳妇,外面人还不知道怎么猜测呢,真以为他有什么毛病了。”
“唉……”孙母重重叹了口气,“可那也不能这么将就啊!这明珠看着是漂亮,可这心思……根本不在亦航身上。强扭的瓜不甜啊!”
“再看看罢。”孙父最终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亦航是个有主意的,我们说得多了,他反而更逆反。只要他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就先由着他去处理。也许……过段时间,他自己就想通了呢?”
话虽这么说,但老两口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他们这个大儿子,从小到大就轴,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次,怕是真要栽个大跟头,或者……惹出什么不好收拾的情债来。
回程的车上,张明珠紧闭着眼,把头扭向车窗那一侧,用全身心表达着拒绝交流的态度。孙亦航瞥了她一眼,也没强迫她说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一到家,门刚关上,孙亦航就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又想亲她。
张明珠这次反应极大,猛地偏头躲开,双手用力抵在他胸膛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和抗拒:“你放开!别碰我!”
孙亦航动作顿住,黑眸沉沉地盯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为什么不让亲?”之前虽然也别扭,但没像现在这样反应激烈。
张明珠又急又气,口不择言地吼道:“你有病!我怕传染行不行!”
孙亦航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震动。他松开她一些,但依旧将她困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和笃定:“我身体好得很,每年都体检。倒是你……考虑考虑我呗?”
他话题转得突兀,眼神却认真起来:“你家里肯定也催你结婚了吧?要不你姑姑能拉着你去跟我弟相亲?”
张明珠扭开脸,不想看他:“不用你管!”
“跟我好了,肯定比你自己一个人瞎折腾强。”孙亦航开始列举好处,像是推销自己,“你看,我会给你做饭,味道你也尝了;衣服我洗,家里我收拾;你只需要上你的班,回家就当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操心。”
他观察着她的表情,继续加码:“要是哪天你上班上累了,不想干了,也行。我给你托底,我养你。我挣的每一分钱,都给你花。”
这条件,对于很多追求安稳舒适生活的女孩来说,几乎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可张明珠听完,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心动,反而露出了更深的抗拒和恐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孙亦航皱眉,不理解她这反应,“我对你还不够好?”
“好什么好!”张明珠几乎是尖叫着反驳,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恐惧喊了出来,“跟你谈恋爱我就得天天考虑你的情绪!哄着你!还得给你买东西!逢年过节还要想着送你家人礼物!麻烦死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气出来了:“最重要的是!还要生孩子!那么疼!会变胖变丑!身材走样!说不定还会死!我受不了!我一点苦都不要吃!我自己一个人过得不知道多舒服,为什么要找个人来给我罪受?!你那些好处根本弥补不了我要受的罪!”
她终于把自己自私怕苦、拒绝任何责任和负担的核心想法,赤裸裸地摊开在了孙亦航面前。
孙亦航听完,沉默了。他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底那份毫不作伪的、对“麻烦”和“痛苦”的极致恐惧,终于彻底明白——他所以为的“好”,在她这里,根本一文不值。她想要的,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