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温香软玉,耳边是娇滴滴的“亦航哥哥”,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这谁能顶得住?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坚定的意志力开始迅速瓦解。明知道她是装的,但就是狠不下心拒绝。
他低头看着怀里耍赖的小女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正“恳求”地望着他,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彻底软了下来:“……真拿你没办法。不喝就不喝吧。”
他妥协了,又一次。
张明珠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脸上却笑得更加甜美,趁机提出要求:“那……我想喝奶茶!热的!全糖!”
孙亦航:“……行。给你点外卖。”
虽然奶茶也不健康,但总比什么都不吃强。而且,能让她乖乖听话,喝点热的也行。
孙亦航认命地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心里再次感叹:这辈子,真是栽她手里了。
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感觉小腹没那么难受了,张明珠起身准备去卧室把脏掉的裤子换下来。
她刚走进卧室,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孙亦航的声音:“饭快好了,你再等会儿。”
“知道啦。”张明珠应了一声,快速换好干净的居家裤,拎着那条沾了污迹的裤子走出来,习惯性地就往卫生间洗手池走去,准备顺手搓洗干净。
她刚拧开水龙头,孙亦航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端着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动作,立刻喝道:“别碰凉水!”
张明珠被吓了一跳,水龙头都忘了关,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他:“怎么了?我洗一下裤子,很快就好。”
孙亦航把菜放到餐桌上,几步走过来,关掉水龙头,把她手里的裤子拿过来,眉头皱着:“说了别碰凉水。一会儿我洗。”
张明珠有点不好意思,也觉得他太大惊小怪了:“哎呀,没事!就一会儿功夫,我身体好着呢!你赶紧去做你的饭吧!”说着又要去抢裤子。
孙亦航把裤子举高,不让她够到,眼神严肃地看着她:“让你别碰就别碰。现在是没事,万一真肚子疼了怎么办?到时候难受的是你。”他记得以前听战友说过,女人这几天沾凉水容易落下毛病。
张明珠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脸上微微发烫,小声嘟囔:“……哪有那么娇气。”但抢裤子的动作却停下了。
孙亦航看她这害羞又别扭的小模样,觉得有点好笑,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帮你洗过。”
大学时她偶尔懒病发作,攒了一堆衣服不想洗,也都是他吭哧吭哧给洗干净的。
张明珠的脸“轰”一下全红了,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下:“……陈年老账你翻什么翻!”
孙亦航笑着接过她这一拳,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他推着她的肩膀,把她往客厅带:“听话,去玩手机吧,饭马上好。裤子放那我吃完洗。”
张明珠被他按在沙发上,看着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拿着她那条脏裤子,无比自然地说要去洗,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看着他在厨房和卫生间之间忙碌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孙亦航……你再这样,会把我养废的……”
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又藏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的依赖和……甜意。
孙亦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霸道和决心:“我就是要把你养废,让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
张明珠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听着他这话,心里百感交集。她看着那个在厨房为她忙碌的身影,想起这段时间他虽然偏执却也无微不至的照顾,难得地说了句真心话:
“孙亦航……其实你人真挺好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如果……如果你当初没给我当教官,没在军训的时候那么狠地训我,没把我训哭……我大学那会儿,说不定……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