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八点,孙亦航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次轻声叫醒张明珠:“明珠,八点了,该起来了。”
张明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反应了几秒钟,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猛地一下坐起身,也顾不上吵醒她的孙亦航了,赶紧掀开被子,紧张兮兮地低头检查身下的床单。
当她看到床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时,明显地、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这一系列下意识的、带着点小慌张和小庆幸的动作,全被旁边的孙亦航看在眼里。他实在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觉得她这副模样又可爱又好笑,像个怕做错事被抓住的小朋友。
张明珠听到笑声,立刻抬起头,就看到孙亦航正看着她,嘴角弯着,明显在笑话她。她顿时恼羞成怒,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扔他:“笑什么笑!不许笑!”
孙亦航接住枕头,努力压下嘴角,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一本正经地否认:“没笑。”可那微微抖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他。
“你明明就笑了!”张明珠气鼓鼓地瞪他,脸颊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真没笑。”孙亦航把枕头放好,伸手揉了揉她的乱发,语气带着宠溺的催促,“快起来去洗漱吧,不然真要迟到了。”
张明珠哼了一声,又瞪了他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爬下床,趿拉着拖鞋,嘴里还嘀嘀咕咕地“骂”着他,往卫生间走去。
孙亦航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心情好得不得了。
早晨的阳光好像都因为她而变得更加明媚了。
张明珠洗漱完毕,看着镜子里稍微精神点的自己,又想到前天在公司楼下那“轰动”的一幕,心里有点打怵。她走出卫生间,对正在整理床铺的孙亦航商量道:
“孙亦航……要不,你今天别送我了呗?我自己骑电动车去公司就行。”她试图争取一点自由空间。
孙亦航头都没抬,直接拒绝,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不行。”
张明珠撇撇嘴,试图讲道理:“我以前都是自己去上班的,不也好好的?”
孙亦航铺好床,直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有些湿漉漉的碎发,声音放软了些,但原则不变:“听话。”
这种带着点霸道又带着点哄劝的语气,让张明珠莫名想起她爸以前管束她时的样子,她脱口而出:“孙亦航,你好像我爸啊!怎么这么啰嗦还管这么多!”
孙亦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黑了一下。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眼神危险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谁要当你爹?”他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想当你老公。”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宣告。
张明珠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她用力推开他,又羞又恼:“……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不要脸!”
孙亦航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情大好,也不再逼她,只是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拿起车钥匙:“走吧,送你去上班。再磨蹭真迟到了。”
张明珠瞪着他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认命地跟了上去。
老公?
想得美!
……不过,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车子稳稳停在公司楼下熟悉的位置。
张明珠解开安全带,正准备开门下车,孙亦航的手臂就伸了过来,轻轻拦了她一下。
他侧过头,眼神期待地看着她,声音压低,带着点耍赖的意味:“亲一下再走。”昨天说好了可以亲,但得提前“打报告”,他现在就在打报告。
张明珠看着窗外陆续走过的同事,脸皮有点发烫。她瞪了孙亦航一眼,但想起昨天的“协议”,还是妥协了,不过提出了严格的条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