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花妹是笑着睁开眼的,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睫毛。
指尖触到的是日常的长度,可脑子里还清晰印着梦里那对忽闪忽闪的、像小扇子似的长睫毛,连带着梦里“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的夸赞,都还热乎着。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连睡衣上的褶皱都觉得顺眼。
想起昨天一路绿灯、拿下项目、中了购物卡的好运,再加上这比前天更甜的梦,心里的雀跃像泡了蜜似的往上冒。
“看来这画是真的灵~”她对着空气嘀咕了一句,翻身下床的动作都比平时轻快,连洗漱时看着镜里的自己,都觉得眉眼间比往常多了几分亮色。
早餐时,她特意煎了个溏心蛋——以前总煎糊,今天竟刚刚好,蛋黄流心的模样看得她心情更好。
收拾妥当出门时,她还特意对着梳妆台的粗布画眨了眨眼:“今天继续加油啊,争取让我离‘项目总监’再近一步~”
林花妹的甲壳虫引擎声渐渐远去,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这时,一缕极淡的银色烟缕从空气里慢慢凝聚成形,随后轻轻钻进了画中。
……
依旧是一路畅行,并且近车位也还在,更让林花妹惊喜的是,她下车时竟然踩到了一百元,这可让林花妹再度笑容满面。
林花妹哼着曲子,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刚走到写字楼门口,迎面就撞进一道挺拔的身影——是公司里最惹眼的安经理。
安迷修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衬得手腕线条利落,林花妹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立刻弯得更甜,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着,像带着股软劲儿朝他走过去。
走到跟前时,声音压得又娇又软,“安经理,早上好呀。”尾音微微往上挑,连空气都好像跟着软了几分。
安迷修抬眼看来,目光在她身上顿了半秒,随即也笑了笑,声音温和:“林小姐早,今天气色不错。”说着,还很绅士地侧身让她先过。
林花妹走在前面,耳尖悄悄发烫,心里的雀跃又多了几分,连公司最帅的经理都主动夸她,这画的好运,果然越来越给力了。
林花妹进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瞥了眼跟在身后的安米修,指尖在打卡机上按得格外慢。
等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上行键,转头却见安米修正站在原地没动,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安经理,不上来吗?”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连按电梯的手指都顿了顿。
安米修闻言摇了摇头,眉宇间掠过一丝歉意,语气温和却带着距离:“你先上去吧,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他抬手示意了下手里的文件袋,目光没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林花妹心里的那点雀跃瞬间凉了半截,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按了电梯的关门键。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自己有些失落的脸,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有事?
电梯门彻底关严的瞬间,安米修却抬手揉了揉鼻尖,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
他轻轻吸了吸鼻子,目光扫过电梯门的方向,低声自语:“奇怪……空气里怎么有股熟悉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像某种陈旧布料混合着草木的清香,明明该是陌生的,却让他心里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熟悉感,可再仔细去闻,又没有了。
……
乔奢费坐在出租房的旧沙发上,手指无意识的摸着手中的剪刀。
师父已经有几天没有联系自己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自从老王的理发店关了门,乔奢费就再没沾过头发。他已经闲了快一周了,白天盯着天花板能发呆两小时,脑子里全是“欢迎和今后该怎么办”的问题。
这两天竟然还有了“没收入怎么办”的念头,越想越心慌。
实在熬不住了,他翻出衣柜最底层的布包,往里面塞了些东西。
有两罐茉莉花茶,是昨天去超市买的;还有一把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