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不是,门外吴刚和徐霆飞几乎同时停稳车,对视一眼点头示意,一前一后朝铁板烧店走来。
清自在刚反手带上门,正倚在门框上,身后的门就被猛地一拉,他身子一趔,差点摔出去,幸好反应极快,连忙扶住门框稳住身形。
“我去!吓死我了!”清自在拍着胸口回头,看清来人后无奈道,“小刚啊,你进门就不能先敲个门?”
吴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哎呀,俺老家没这规矩,习惯了习惯了,以后一定注意!
徐霆飞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了,摇了摇头,关门找了个位置坐下。
经过一次次并肩作战,几人的心智早已褪去往日的青涩,愈发沉稳。尤其是吴刚,自从上次被嗔怒因子侵入身体,历经月奇意能与星奇意能的双重洗礼后,心底的戾气消散了大半,性子也平和了许多。
“这下三位铠甲召唤人就齐了。”欢迎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店门再次被推开,外婆拎着满满两大袋菜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热闹的景象,眼睛一亮:“哟,今天这是吹了什么风,这么多人聚在这儿?”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站到了徐霆飞身后,目光扫过众人。
众人连忙起身招呼,外婆笑着摆摆手,跟着大家走进店里,顺手关好门。
虽说这家铁板烧店不算小,但一下子挤了这么多人,还是显得有些局促,不少人只能暂时站在一旁。
片刻后,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清自在的父亲,静静等待着这位上一代术修者先开口,店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清伯转头看向外婆,“要不还是您先说?”
外婆笑着摆摆手:“哎呀,别谦虚了,你一看就是上一代的术修者吧?”
“哟,你们密修者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清自在的父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说笑了!”外婆打量着他,“你这穿着,跟清自在差不多,仙气飘飘的,活像个隐居的老仙人。”
“见笑了。”清自在的父亲抬手拂了拂衣袖,“这样穿舒服,布料轻便,练起功来也透气。”
一旁的欢迎忍不住开口追问:“前辈,您刚才说的命运,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自在的父亲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沉稳:“就是字面意思。今天一早,我脑海里就反复浮现该来了的念头,便顺着心意过来了,刚到时看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倒是来对了时候。”
是的,我们正为这事发愁呢!”欢迎连忙点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清伯,“前辈,您是否知道庚伮金刚杵的位置?”
“庚伮金刚杵……”清自在的父亲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微微沉凝,随即抬眼问道,“刑天铠甲召唤人在吗?”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李昊天。
“在,我就是。”李昊天站起身回应。
“当年,庚伮金刚杵还是第一任刑天铠甲召唤人交给我们术修者的。”
清自在的父亲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岁月的厚重,“我们将它存放在命修者世代看管的镇魔塔中,只不过这金刚杵灵性极强,位置时刻变化,行踪不定,即便知道方位,恐怕也得费一番周折才能找到。”
“镇魔塔!”众人一听庚伮金刚杵有了下落,瞬间来了精神,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急切。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乔奢费率先说道,很是激动。
“等等,不用这么多人一起去。”外婆连忙伸手拦住大家,“人多目标太大,反而容易节外生枝,派几个人去就行。”
“小乔,你去干嘛?”欢迎皱着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责怪,“手上的伤还没好呢,瞎跑什么?给我坐那儿好好休息!”
乔奢费刚站起身,被欢迎这么一训,委屈地看了她一眼,不敢再多说,乖乖坐回了座位,还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缠着纱布的伤口。
一旁的安迷修看得目瞪口呆,眼神在欢迎和乔奢费之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