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兰,街头
一位曾为伊斯兰革命感到自豪的老革命卫队成员,此刻看着街上行色匆匆、面带忧色的人们,内心充满了难以言表的苦涩。
“我们推翻了国王,建立了真正的伊斯兰政府,我们相信我们在践行真主的意志,我们是受到庇护的,”他默默想着,“可为什么恶魔在这里肆虐,而天使却去庇护那些‘卡菲尔’(不信道者)?难道我们的道路……错了吗?”这种对自身革命合法性和神圣性的潜在怀疑,带来的痛苦远胜于战场上的伤亡。
尼日利亚,拉各斯的集市
喧嚣声中,一个手机配件摊主正对顾客感慨:
“我们总说非洲是人类的摇篮,资源丰富,未来充满希望。西方人来掠夺,中国人来建设,我们都习惯了。但现在,天使指明了方向!她们说,未来在那里,在北京!我们这片‘希望的大陆’,如果连天使都不愿意降临,希望又从何谈起?”一种源于文明源起地的自尊,在更为强大的“神选”现实面前,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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