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年轻人占据。阿纳托尔,一个留着卷发、充满艺术气息的年轻人,正在激昂地演讲,他的画板上钉着冷枫的肖像。
“先生们,女士们!巴士底狱已经被攻陷了两次!一次用石块,一次用选票!但新的牢笼是什么?是资本的全球化,是文化的快餐化,是精神的贫瘠化!我们需要的第三次革命,不是街垒战,而是思想的重铸!”
他指着冷枫的画像:“看看这位东方的斯巴达克斯!他不是奴隶,他是自觉的战士!他的革命性不在于摧毁旧宫殿,而在于建设新文明!他的武器不仅是剑,更是信念!我们要做的,是进行一场美学的革命,一场精神的革命,将共产主义的理想与法兰西的浪漫激情结合起来!”
阿纳托尔和他的朋友们创作了大量以冷枫和共产主义为主题的街头涂鸦、先锋戏剧和电子音乐。他们将《国际歌》与电子混音结合,在深夜的派对中播放。对他们而言,共产主义不再是教科书上枯燥的教条,而是冷枫身上体现出的、充满力量感与未来感的、最酷的“反叛”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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