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大G,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着后座闭目养神的老板。
禹星野靠着椅背,头微微偏着,墨镜遮住了眼睛,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嘴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车厢里弥漫着低气压,比来时更加沉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训练营总教官的号码。禹星野没接,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
阿K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野哥这次强行中断封闭训练,捅了多大的篓子。基地那边,恐怕已经磨刀霍霍了。
果然,车刚驶入基地外围警戒线,就被荷枪实弹的岗哨拦下。一个面孔黝黑、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尉军官板着脸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禹星野同志?”中尉的声音像淬了冰,“下车,跟我走。总教官在办公室等你。”
禹星野摘下墨镜,推开车门。动作依旧沉稳,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他没看阿K担忧的眼神,跟着中尉,走向那栋象征着绝对纪律的办公楼。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无形的荆棘上。
总教官姓雷,人如其名,是基地里出了名的“雷神”。此刻,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训练场上摸爬滚打的士兵。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依旧挺拔如松,脸上每一道深刻的皱纹都刻着铁血和威严。
办公室的门被中尉从外面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雷教官的目光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禹星野身上,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作训服,那剃得扎手的板寸,脸上的疲惫和新添的细小擦伤……无一不在诉说着他这两天的“离经叛道”。
“解释。”雷教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禹星野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没有躲闪,也没有辩解。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开口,声音因干涩而沙哑:“报告!没有解释!擅离营地,违反纪律,甘受处分!”
干脆利落,不推诿,不求情。
雷教官眯起了眼,锐利的目光似乎要穿透禹星野的皮囊,看到他心底深处。
“甘受处分?”他向前踱了一步,压迫感陡增,“禹星野,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娱乐圈片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仗着有点名气,有点背景,就把部队的纪律当儿戏?!”
“不敢!”禹星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军人的铿锵,“纪律就是纪律!错就是错!我认罚!”
“认罚?”雷教官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擅自离营,整个训练计划被打乱!你知不知道《深蓝使命》那边等着要人!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往轻了说是自私!往重了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是逃兵!”
“逃兵”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禹星野心上!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戾气和……一丝被刺痛的血性!他可以接受任何惩罚,唯独不能容忍这两个字!
“报告教官!我不是逃兵!”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我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理由?”雷教官逼视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什么理由?比军令还重要?比《深蓝使命》的任务还重要?比你这身军装代表的职责还重要?!”
禹星野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片场里林薇薇那张虚伪的脸,楚星窈坐在角落抱着保温杯的疲惫身影,还有那摞被咖啡泼得面目全非的实验报告……在他眼前飞速闪过。
那个“理由”就在喉咙口,灼热滚烫,但他不能说。
他不能让楚星窈的名字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形式被提起。这是他的战场,他的责任,也是他必须独自承担的后果。
“……私人理由。”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倔强。
“私人理由?”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