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议厅的气氛,可真是沉闷啊!”而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际,一声轻笑突自殿堂深处传来。
那笑声不疾不徐,却仿佛在撕裂空气,将沉重的寂静尽数打碎。
黑影浮现,主座之上赫然坐定一人。
紫黑长袍无风而动,龙瞳幽邃,仿若宙间星辰点缀其中...
龙皇,卡奥斯之主。
“——参见陛下!”待看清来者的尊容,合议厅内群臣尽皆屈膝,神情庄肃而近乎狂热。
“嗯。起来吧。”龙皇微微颔首,视线并未在这些官员作过多停留,抬手示意后便含笑扫过三位神女——
目光掠过艾琳诺拉,他微微一笑:“时序若握不住全局,又何以掌控未来?”
落在斯蒂娜身上,他低声道:“你的力量最适合疆场,但你不愿见血。可惜,战争不会因仁慈而止息。”
及至芙蕾雅,笑意忽而带上几分揶揄:“看来我们的情报总管正为那些观望者动怒。”他刻意停顿片刻,指尖轻叩石桌,“你对战场的敏锐不亚于前线那几个家伙,亦不排斥战争的血火,欲望之力更是无孔不入,天生就是为战争而生嘛——要不本皇该封你个 '欲望统领 ',让你统领支军团试试?”
芙蕾雅心口一震,美眸骤睁,几乎要拍案而起:“你...你不要太过分了!艾琳诺拉统筹全局,斯蒂娜司掌军需,唯独将我推向战场?”
怒意方起,她却又忽地嫣然一笑,整个人柔若无骨地偎进龙皇怀中。仰起那张艳绝万灵的俏丽面容,眼波流转间,吐息如兰:
“战场那么凶险,万一人家真的被俘了怎么办?那些精力旺盛的雄性生物,可是有上千种方法...折磨人家的呢!陛下,你就不心疼么?”
“呃...被俘?”龙皇一时语怔,下意识俯首望向怀中之人。可映入脑海的,却不是她此刻娇弱的模样,而是当年初遇的场景——
彼时,九位神子神女明争暗斗,各自为战。
但巧得是,明明九人实力都相差无几,理应防范程度无有先后。
可其中八位却皆极为默契地随身佩戴着免疫精神侵蚀的圣器...
至于防谁,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自己一路横扫,将那八位神子神女逐一击败,圣器尽数收入囊中后,面对此时伏在自己胸口哭诉卖萌的芙蕾雅时,自己那副落魄濒死的惨状...
回想自己这一路的征伐,虽不乏险死还生之境,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是真的差点拿了他的“一血”...
她被俘?俘虏她的人——那可真是贝莎芭的忠实信徒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这真是我们这些小角色该看到的画面吗?”
这场堪称荒诞的插曲,于相拥的两人而言似已寻常,连一旁看戏的艾琳诺拉与斯蒂娜也只剩饶有兴致的笑意——可落在厅内一众统战部官员眼中,却不啻为一场 “精神冲击”。
官员们恨不得将头颅埋进胸前纹章,僵立原地连指尖都不敢稍动,唯有擂鼓般的心跳在胸腔里震荡。无数念头在脑中疯狂盘旋:该寻什么借口离去才不显突兀?是称“前线有紧急军情待呈”,还是说“战图魔导阵列需即刻维护”?
等溜出去,必须马上去学院找一位心灵系的高阶导师——哪怕承对方一个人情,也要把脑子里的这段“不干净”的记忆彻底净化!
以免隔天因‘左脚先迈入合议厅’此类莫名的由头...而被神女殿下一脚踹出统战部的大门...
“咳!”龙皇一声轻咳打破旖旎气氛,从容脱离芙蕾雅的缠绕后,面容已恢复往昔威严:“军机重地,身居要职者岂可如此失仪?”
“陛下好生无情呀~”芙蕾雅翩然落座,纤指托腮眼波流转,“那——陛下还要把人家遣往战场吗?”
龙皇淡淡瞥了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芙蕾雅,随即一脸正色道:“言归正传。前线战事已无需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