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煞气的修士,正一前一后紧追不舍。
两人身法不俗,脚下似有清风托举,纵跃如飞,度远寻常淬体境修士,显然都修习了某种擅长奔袭追掠的身法秘术,配合默契,呈钳形之势,不断压缩着灵芪貂的逃窜空间。
其中一名身材稍显矮壮的黑衣修士,一边疾驰,一边面带忧色地向前方那名身形高瘦、目光阴鸷如鹰隼的同伴喊道:
“刘师兄!
我们此番奉命而来,要任务是盯紧守朴观那个叫裴炎的小子,寻机制服或截杀他。
如今好不容易才远远缀上他的踪迹,没跟丢已是万幸,却为何突然舍弃正主,反倒全力追击这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畜生?
若是耽误了长老交代的正事,回头我等如何交代?只怕…只怕会惹来大麻烦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担忧。
那被称作刘师兄的高瘦男子闻言,头也不回,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与冰冷的笃定:
“张师弟,你懂什么!
此事我自有计较!
你真以为那裴炎是那般好擒杀的?”
他冷哼一声,度丝毫不减,目光始终死死锁定前方那抹逃窜的白影。
“长老们远在总堂,只知下达命令,岂知下面执行的艰难?
那裴炎虽只是淬体境,却能屡次让我会中好手折戟沉沙,甚至连邱子墨、李磐修那等人物都疑似栽在他手,岂会没有古怪?此子身上定有隐秘,或其战力远同阶!”
刘师兄语加快,分析着利害,“更何况,如今他背后还站着刚刚晋升凝神、风头正劲、即将进入守朴观内门的蓝少安!
此时贸然对他下手,成功与否尚且两说,即便侥幸成功了,你我能承受得住一位守朴观内门凝神境弟子的怒火吗?
那等人物,只需一句话,便足以让我等在修行界寸步难行,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那张师弟显然被这番话震住,想到凝神境修士的可怕与内门弟子的权势,脸色白了白,一时语塞:“这…师兄的意思是…那任务…”
刘师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贪婪,压低声音道:“擒杀裴炎,风险太大,变数太多,即便成功了,功劳也未必能落到你我这等外勤人员头上,最多得些微不足道的赏赐。
但这头异兽却不同…”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的灵芪貂,语气变得异常热切,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张师弟,你可见识过如此灵性、如此度的兽类?若我眼力不差,这极可能是古籍中记载的灵芪貂!
乃是极其罕见、灵性卓、身具天赋的异兽!
其价值,远完成十次擒杀裴炎的任务!
无论是驯服作为灵宠,还是…拿去地下坊市拍卖,都足以让我等赚得盆满钵满,甚至换取突破凝神境的资源!”
他并未完全坦白的是,他出身于一个早已没落、却世代以驯养、御使异兽为传承的微小修仙家族——刘家。
家族鼎盛时,曾凭借一头祖传的异兽,在地方上也算颇有声名,风光过一阵子。
奈何那异兽寿元耗尽后,家族后续子弟不肖,再无力培育或获取新的强大异兽,传承也逐渐残缺,自此迅衰败,原有的修炼资源和地盘被周边势力不断蚕食鲸吞。
他刘放天赋不算绝顶,却能凭借一股狠劲与几分机缘,挣扎修炼至淬体境大圆满,并投入黑山会这等组织谋求资源与展,内心深处,重振家族御兽荣光的执念从未熄灭!
那是支撑他在残酷修行路上挣扎求存的动力之一。
而眼前这头灵芪貂,正是家族那本残破不堪的祖传古籍中,着重记载的、几种拥有非凡潜能、成长性极高、甚至传说能反哺主人、助益突破修炼瓶颈的顶级异兽之一!
是他们刘家先祖梦寐以求而不得的珍品!
“只要…只要能抓住它…以我暗中保留的、那枚祖传的禁兽符初步制住它,断绝其大部分反抗之力,再慢慢以家族秘传的祭炼收服之法,磨其野性,筑其忠诚…”
刘师兄想到美妙处,心脏都因激动而微微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