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驾驭灵芪貂、威风凛凛的场景,
“届时,拥有如此异兽之力加持,我冲击那遥不可及的凝神境的把握,至少能多出三成!
一旦成功晋入凝神,身份地位将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谁还稀罕黑山会这点见不得光的赏赐?天地之大,何处不可去得?重建刘家荣光,亦非不可能!”
这些深埋心底、关乎自身道途与家族命运的真实算计,他自然不会对身旁这张师弟和盘托出。
张师弟虽与他关系尚可,算是他在会中为数不多能说得上话、可有限信任的“盟友”
,但涉及此等足以改变自身命运的巨大机缘,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甚至已经盘算好,得手之后,该如何安抚乃至…处置这张师弟,以确保秘密不至泄露。
“放心,张师弟。”
刘师兄按下心中狂喜与阴暗盘算,语气转为安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待擒下此兽,功劳自有你一份,所得利益,我们平分,绝不会亏待于你。
至于裴炎那边…哼,我们只需回禀,说追踪时意外跟丢,或是遭遇其他势力干扰、乃至被其察觉反追踪等变故即可。
会中长老日理万机,岂会因一个淬体境小子的事,真个耗费心力去详细核查,严惩我等两名大圆满修士?最多申饬几句,罚些资源罢了。”
张师弟虽仍觉有些不妥,心中惴惴,但见刘师兄心意已决,态度强硬,且其修为、地位均在自已之上,此行本就以他为主导,自己人微言轻,加之那“灵芪貂”
的价值听起来确实诱人,足以让人铤而走险…诸多念头闪过,他最终只得压下心头疑虑,闷声应了一句“全凭师兄做主”
,便不再多言,埋头加追赶。
刘师兄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与冰冷弧度。
他方才悄然打出、用以减缓灵芪貂度,并在其腿上留下焦痕的,正是他压箱底的一枚祖传禁兽符所附带的微弱气劲。
此符炼制手法特殊,力量诡异,专克各类兽属生灵,虽因年代久远效力大减,且为了不引起张师弟怀疑,只动用了些许力量,只是擦伤,却也足以让那灵芪貂如陷泥沼,度渐慢,气血不畅,难以彻底摆脱他们的追踪。
“快了…就快追上了…宝贝,别跑了,乖乖跟我回去吧…”
刘师兄眼中贪婪之光更盛,仿佛已看到自己御使灵芪貂、纵横睥睨的光明未来,仿佛那灵芪貂已是他掌中之物。
他却不知,自己视为囊中之物、关乎其道途命运的灵芪貂,其主人正因伙伴失踪而心急如焚,以惊人的度,循着那一丝微妙的联系与沿途痕迹,风驰电掣般追来。
一场因贪婪而起的冲突,已在所难免。
而这冲突的结局,远非他此刻美妙遐想所能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