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浓重的疑虑,心中念头飞转,
“那裴炎小子,当真只是淬体境?还是说…守朴观当真另有高人一直在暗中护卫,只是上次和此次都未曾真正露面?”
各种念头在他脑中飞闪过,但眼前的结果却让他更倾向于前一种可能,只是这淬体境的实力,未免强得有些不合常理。
但无论如何,任务再次失败,两名得力手下陨落,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否则他返回会中,不仅颜面尽失,也难以向上头交代。
老者冷哼一声,不再迟疑,双手迅掐动一个奇特的法诀,指尖灵光闪烁,口中念念有词,催动了一种黑山会内部极少动用的隐秘追踪术。
只见其指尖骤然迸出数道细微如丝、却呈现诡异赤色的血线,这些血线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扭动、盘旋,感应着冥冥中与陨落弟子之间那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微弱联系。
此法需以特殊法门预先在核心弟子身上种下不易察觉的隐秘印记,关键时刻便可凭此追踪,但对施术者消耗不小,且有效距离和时间都有限制。
片刻之后,老者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暴射,两道锐利如实质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个方向——正是裴炎离去时所选择的路径!
“哼!
好快的度!
果然有些门道!”
老者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却是猫捉老鼠般的冰冷戏谑与凛冽杀意,
“可惜,在真正的凝神境面前,凭借法器遁行的这点度…不值一提!”
他脚下那柄赤色宽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身赤光大盛,灼热的气息弥漫开来!
“咻——!”
老者身形与飞剑恍若化为一体,瞬间突破音障,以一种远裴炎步云氅遁行的恐怖度,撕裂长空,朝着裴炎逃离的方向,风驰电掣般追去!
凝神境修士御器飞行的度,绝非淬体境凭借法器遁行所能比拟!
……
正在茂密山林间借助地形全力奔行、试图尽可能拉开距离的裴炎,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强烈至极、仿佛被洪荒凶兽盯上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般骤然降临,让他遍体生寒!
他霍然回头,锐利的目光穿透层层枝叶的缝隙,只见远方天际,一道赤色流光正以肉眼可见的度,疯狂地逼近!
那股毫不掩饰的、属于凝神境修士的磅礴威压,即便相隔如此遥远,已如同无形的枷锁般笼罩而来,让他感到呼吸窒涩,周身气血运行都变得不畅,步云氅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终究…还是来了!”
裴炎脸色微微一白,但奇异的是,他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无比沉静与锐利,仿佛所有的杂念和恐惧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最纯粹的冷静!
越是面临绝境,他骨子里的那份坚韧与决断便越凸显。
他非常清楚,面对御器飞行的凝神境修士,继续像现在这样在山林间奔逃已然毫无意义!
双方度差距犹如云泥之别,被追上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逃跑,只会将后背暴露给敌人,死得更快。
裴炎猛地停下脚步,双脚稳稳扎根地面,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与翻腾的气血。
他迅取出一块品质上乘的银玄石紧握在手,全力运转功法,贪婪地吸收着其中精纯的灵气,争分夺秒地恢复着先前全力赶路和连续战斗带来的法力消耗。
同时,另一只手悄然探入怀中,指尖已精准地触碰到了那枚冰冷坚硬、内蕴毁灭性能量的——爆蓬莲子!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度冷静运转,飞计算着彼此迅缩短的距离、对方那骇人的俯冲度、以及那稍纵即逝的、可能唯一的反击时机…
数息之间,那道赤色惊虹已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掠至裴炎前方不远处的低空,骤然停滞!
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将裴炎周身数十丈的空间都变得凝滞沉重,空气仿佛冻结,连风声都彻底消失。
赤色宽剑上,那位刘姓长老负手而立,衣袍在灵压下无风自动,他居高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