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纹路。
更重要的是,我在一处隐秘山谷外,远远瞥见了几道身影,他们衣饰上的徽记,虽然模糊,但那风格……与我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的、描述青阳真宗核心弟子服饰的纹样,有七八分相似!”
裴炎心中一震:“你是说……来自东穹域,你们青阳真宗总部的人,也进入了黑木森林?”
“我不敢完全确定,但可能性极大!”
赵乾语气肯定,
“若非来自那片修仙繁荣之地,如何解释他们拥有如此精纯的法力和奇特强大的法器?
又如何解释,他们的出现,会引得整个黑木森林的异兽都变得如此躁动不安?
定是他们使用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手段,或是他们的气息本身,就对这些低阶异兽产生了巨大的压迫和刺激!”
他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
“想想看,若真是来自东穹域的大势力插手,以他们的实力和手段,这片黑木森林对我们这些南陨之地的修士而言,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他们随便一个弟子,恐怕都拥有碾压我们同阶的实力!
也难怪异兽会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恐怕是森林深处的强大存在都被惊动了,引了连锁反应。”
裴炎沉默片刻,问道:“你可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具体修为如何?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赵乾苦笑着摇头:
“道友太高看我了。
我不过是分支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淬体境弟子,连宗门总部长什么样子都没资格知道,如何能探知这等核心机密?人数、修为、目的,我一概不知。
我只知道,宗门总部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庞然大物,他们若真有意于此,那这黑木森林,怕是要彻底变天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正是因为现了这些蛛丝马迹,心中惊惧,犹豫着是否该立刻退出这是非之地。
谁知就在心神不宁之际,一时大意,泄露了行踪,被那只石鬃野猪盯上。
这畜生平时也多以群居为主,不知为何那日竟落单,而且现我之后,异常狂暴,仿佛将在别处受的惊吓和怒火,全都泄到了我身上一般。
后来的事,道友你都看到了……若非你出手,我此刻已是一具枯骨。”
裴炎消化着赵乾带来的信息。
东穹域、青阳真宗、神秘而强大的外来势力、异兽躁动的根源……这些信息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黑木森林的水,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也危险得多。
他原本只是寻找玉髓藤的计划,似乎也被卷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边缘。
……
几乎就在裴炎与赵乾交谈的同一时间,在距离他们数十里外,一片更加幽深、灵气也更加浓郁的充满雾气的古老林地中,那黄裙少女正凝立于一棵需要十人合抱的巨型黑木之巅,衣裙在弥漫的灵雾中轻轻飘动。
她手中托着一面巴掌大小、边缘铭刻着繁复凤凰纹路的古镜,镜面并非映照景物,而是荡漾着水波般的涟漪,其中隐约闪过几道模糊的身影和一丝丝暗金色的流光痕迹。
少女那始终清冷平静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极其凝重的神色,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恨意。
“果然是你们……‘御兽宗’!”
她红唇微启,吐出几个带着寒意的字眼。
她来自东穹域,对此势力的了解,远非赵乾那种道听途说可比,而那些看似打扮像青阳真宗的修士实际上是来自东穹域的另一个大宗门。
只是他们了解到此处是青阳真宗的势力范围,才故意这样的装扮,但是这种装扮,怎么可能瞒得过对他们过分了解的襦裙少女。
御兽宗,那是与她们家族世代敌对、争斗了数千年的庞然大物!
双方都对异兽有着极深的研究和操控法门,但理念和手段却截然不同,积怨极深。
她之所以会沦落到这偏远的南陨之地,某种程度上,也与御兽宗的暗中打压和算计脱不开干系。
“没想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