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川眯起眼睛,“来人,今日在正厅和后厨侍奉过的所有下人的房间全部给本官搜一遍,一旦发现毒药,立刻过来禀告。”
这件事必须查出来,将孟家的嫌疑洗脱干净。
人是在府里出的事,若是不找到凶手,背锅的就是孟家。
柳拂风神色镇定地站在郭奇时的身侧,催经的药粉今天才带过来,全都下在了汤羹里。
装药粉的纸包已经被吕嬷嬷撕碎扔到池子里,就算把所有下人的房间都搜一遍,也找不到毒药。
宋诗雪抓住宋今昭的手指,眼睑微微上挑。
阿姐,我们要不要把看见的事情说出来?
宋今昭轻微颔首。
既然郭亦瑶能把下了药的汤羹掉包,说明她肯定知道柳拂风要下毒,必定还有后手。
她们安安静静待着看戏就好。
没过多久,前去搜查的护卫捧着一个漆盒跑过来。
“大人,属下在云巧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打开漆盒,价格不菲的珠钗耳环足有半盒,一看就不是一个丫鬟能用的起,买得起的。
孟夫人怒沉着脸,厉声质问:“说,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云巧呆呆地望着盒子里的东西,反应过来后迅速摇头哭喊。
“夫人冤枉,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奴婢的,我不知道它们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首饰盒里,肯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孟鹤川伸手让孟夫人退下,“那你倒是告诉我,是谁要栽赃嫁祸给你?”
云巧无助地晃动眼珠,迟疑的模样令孟鹤川盛怒。
“我看你是满口谎言,取法杖杖责五十大板,势必给本官问出实话。”
在场众人纷纷大惊,五十板下去,这婢女肯定没命了。
云巧听到自己要挨五十大板,瞬间害怕地哭闹起来。
“大人,这些首饰真的不是奴婢的,里面只有五十两银子是奴婢的,那是吕嬷嬷用来收买我的银子。药是吕嬷嬷亲手下的,和奴婢没有关系。”
不认识的下意识向左右两旁人打听,“谁是吕嬷嬷,孟府的下人吗?”
知情的人用下巴示意站在柳拂风旁边的嬷嬷,“哪里是孟府的下人,吕嬷嬷是郭府的下人,是郭家当家主母的亲信。”
郭奇时听见云巧的指控,挥袖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嘴角裂开一道口子。
“贱婢竟敢胡乱攀咬,我夫人怎么可能下药毒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你胡说八道也该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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