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劈在宋大郎和宋二郎夫妇的头顶上,眼前一道强光炸开,闪的他们睁不开眼。
举人~真的考中了举人,这么快还是第一名,他们想都不敢想。
考举人这么容易吗?自己儿子连童生都没考上,侄子就已经是举人了!
宋老爹双腿无力地倒退两步,右手急忙抓住宋老太的手臂稳住身体,泛白的眼珠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缓了两口气,抬起头问道,声音带着喘息,“去京城了?”
村长点头,“对,我家高力也跟着一起去了,说是要留出时间为春闱做准备,考完再回来,现在这个时间,估计他们都出发六七天了。”
宋老爹牢牢抱着信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人还没完全回过神。
宋二郎双手抱胸埋怨道:“这么大的事情启明也不回来一趟,晚两个月再去京城也不迟。”
宋二婶翘着嘴,心里也是格外不满。
都已经已经考中举人了还就送那么点东西,除了二老,他们这些长辈一点份都没有,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真是过分。
宋老爹抬头,眼神凌厉地瞪了宋二郎一眼,“寒冬腊月去京城冻坏身体怎么办?二月就是春闱,早点去好,免得水土不服,还能多点时间读书。”
坐在一旁,的宋老太附和着点头,“对,一来一回要大半个月,还是考试重要。”
“老头子,这么大的好消息我们应该告诉三郎,我去拿纸钱。”
宋老爹握紧拳头,一边点头一边起身,“对,要告诉三郎,马上就去。”
望着忙起来的爹娘,宋大郎准备回家叫宋大婶一起去。
回去的路上,想到还在私塾读书的宋永年,他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距离太远,怎么摸都摸不着,没有底。
山脚坟墓前,眺望坐落在远处各个方位的坟堆,只有宋三郎夫妇的墓碑用了上好的青石,就连墓碑前面一块都用石砖铺了好大一块地方。
宋老爹蹲在墓碑前往杯子里倒酒,“三郎,启明考上举人了,等他以后当上大官,你就是官老爷的爹,我们宋家后继有人了。”
陶盆里火焰越燃越高,黄色的火光随风舞动,仿佛真的有人来过。
晚上躺在床上的宋二婶怎么也睡不着。
她睁开眼睛翻身朝宋二郎说道:“今昭在信里说今年村子的租子卖掉后的银钱不用再送到安阳府,让爹娘留着自己用,你怎么想的?”
去年宋老爹强制把二房租的地要回去后,现在三房的十四亩地大房和土蛋家各租一半,马上就要割稻了,按照今年的收成,至少得有七八两银子。
宋二郎睁开眼撇过头,“能怎么办,想要爹也不会给,他现在对我越来越没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