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房间没有明责的身影。
他动了一下,感觉全身酸爽,肌肉好像被重组过一样。
昨晚不是就在阳台来了一次吗?怎么会这么累?
他不禁怀疑,明责昨晚是不是趁他睡着之后,又对他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南宫阙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下,胸前果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黯恼了一下,掀开被子,艰难下床,每走一步,腿都酸得发颤。
床尾放着明责给他搭配好的一整套衣服。
南宫阙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是休闲装。
他其实偏爱衬衫更多,但是明责非说他穿衬衫,太勾人了。
除了去公司,平日都不允许穿。
南宫阙进浴室,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了明责给他挑选的衣服。
顾衍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南宫阙姿势怪异地走下楼.......
南宫阙手扶着栏杆,像个暮年的老人,每下一层,都要停下来休息会儿。
“阿阙,你这是被明责虐待了?”顾衍笑眯眯的看着他,故意打趣道,“走路都不稳了,还是看看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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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听得一阵尴尬,该死的,都怪明责,只能转移话题,问,“垣哥呢?”
“阿垣早上刚做完手术,现在还没醒,明责没和你说么?”顾衍回。
“手术?”,南宫阙瞬间惊到了,连忙追问,“明责昨晚对垣哥动手了?”
“我也不清楚,只有付怨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阿垣伤的挺重的”。
顾衍一双深色的眼,好似藏着无尽的深渊,令人心生寒意。
经过昨晚,他更不待见付怨了,他觉得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南宫阙在他旁边位置坐下,英眉蹙的很紧,无论是付怨动的手,还是明责动的手,他都很气愤。
在他眼里,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阿阙,你真就不介意明责之前对你做的事了?”
对于南宫阙能够原谅明责,顾衍是真的觉得匪夷所思。
“怎么会不介意?”南宫阙深深叹了口气,“但还是不想和他分开”。
顾衍白了他一眼,“有病,你和阿垣都应该去看看精神科”。
南宫阙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明责压着怒意的嗓音,从客厅大门口传来,“在我的山庄,和我的男人,明目张胆的说着我的坏话,顾衍,你不会太嚣张了一点?”
“我可没有说坏话,我只是阐述事实”,顾衍冷冷挑眉。
郑威不知何时站到了沙发边上,没什么表情地说道,“顾先生,不该说的话,还是别说的好”。
南宫阙抬眸看去,明责气势凌厉的走来,脸色如墨,一直死死地盯着他。
“你去哪了?”南宫阙语气凉凉,想起这人昨晚的恶劣行径,再加上霍垣受伤的事情,他就给不了一点好脸色。
“去找了一下怨哥”,明责走过去,将南宫阙拽了起来,拥着他走到另外一侧的沙发上坐下,眉目泛冷,“看来昨晚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南宫阙狠狠瞪了明责一眼,听得出这人又在胡乱吃醋了,觉得他和顾衍坐的太近,他没有选择接这个话,随这人乱想去吧。
................
这边,付怨在制药基地呆了两三个小时,就顺利调制出了解药。
服下解药后,他就回去了霍垣所在的疗养室守着。
付怨坐在椅子上,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一夜没合眼,加上又聚精会神的调制了几个小时的解药。
床很大,困意来袭,他爬上床,在霍垣身边躺下,中间隔了一些距离。
他怕睡着后,不小心碰到霍垣的伤口,隔空握住了霍垣的左手,合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