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别打了........”,郑威气喘吁吁赶到,看着缠斗不休的两个男人不知所措。
见泽宣和明责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也不落下风,南宫阙有点意外,这人看起来温和有礼,出手却不是一般的凶猛。
既然不会单方面挨揍,他也干脆不再劝架,越阻止,明责只会越怒,认为他又偏帮其他男人,场面只会更加无法控制。
“南宫先生,你怎么看起热闹了,快劝劝啊!”
郑威喊得喉咙都干了,转过脸向他求助。
“你家少主什么性格你不清楚?他正在气头上,我多说一句,他都会觉得我是在帮其他男人说话”。
“那也不能不管啊,少主受伤怎么办?”
“.......”。
受伤?
你家少主不让别人受伤就不错了!
南宫阙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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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宫阙不劝架了,泽宣故意松了防范,被明责掐住脖子按在墙上,脸色迅速涨红。
形势突变,南宫阙急忙喊出声:“明责,停手,别打了”。
明责的拳头悬在半空中,一张俊庞脸色铁青,机械般转过头吼他。
“和他吃饭,开车带着他跑,现在又要护着他,南宫阙,你是想找死吗?”
南宫阙走上前,掰开明责掐住泽宣脖子的那只手,顺便牵住,道:“回去我和你解释好吗?你先放他走”。
泽宣呼吸恢复顺畅,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心脏瑟缩,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抬眸问:“阿阙,他是?”
“他是我....我......”,南宫阙语塞,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明责看他支支吾吾,怒火更旺了,直接宣誓主权,“我是他男人”。
泽宣眯了眯眼,眼底闪过残酷的血腥,看向他装模作样地确认:“阿阙,是吗?”
“是,刚刚的事,实在是抱歉,我替他和你道歉”。
南宫阙直接承认,他没有想隐瞒和明责之间的关系,刚刚是在想用什么形容词才合适,有些称呼他说不出口。
又偏过头给明责介绍:“这位是江盛集团的总裁,江盛,也是我公司的合作方”。
“原来只是合作方”,明责嘴角上挑,似笑非笑,他没有选择揭穿泽宣的身份。
南宫阙眼瞳微微睁大,对明责的坦然相信不敢置信,这一次竟然不用重复解释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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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阙,伴侣还是要选择情绪稳定的”,泽宣看向南宫阙,淡然地说,”就像选择合作方,没有风险才能合作”。
泽宣不知道明责早已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闻言,南宫阙悄然看了眼身旁人的脸色,不敢接这句话,转移话题,道:“我安排一辆车送你回去”。
“不用”,泽宣一口拒绝,“我会联系司机来接,阿阙还是先回去哄孩子吧”。
话里话外都是挑衅。
南宫阙心都颤了一下,明责没什么反应,冷冽地挽了挽唇。
“江总说的对,他是应该回去哄哄我了”。
说完,一把将南宫阙横抱起来,走到车旁将他塞进车里,跟着坐了上去。
泽宣站在原地,眼神微变,脸上划过难以捉摸的神色。
车队很快就在他的视线当中消失,整理了下因为打架而凌乱的衣着,才冷冷开口:“出来吧”。
几米开外的拐角阴暗处,一个黑影向他走来:“主人”。
...........
车队驶出地下车库。
自上车后,明责未发一言。
车厢安静的压抑,南宫阙想了想,毕竟今天是他骗人在先,还是主动解释一下吧。
“明.......”。
“闭嘴”。
南宫阙才刚说一个字,明责就大声吼道,一双黑眸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