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镇这样一个小地方,没有什么可以长时间瞒得住的消息。”
“哪怕没有实证,但是看到何婷戴上了劣质的假珍珠项链,还有钱去消费,给她残疾的儿子每周十块钱的生活费。这自然被传成了小镇茶余饭后的消遣,说曾勇被戴了绿帽子,说何婷有了奸夫。”
“再一次被舆论羞辱的曾勇,只能变本加厉对待她们母子。甚至恬不知耻心安理得地养成了问何婷要钱,乃至抢曾小小零花钱的习惯。稍有不满意,就加倍折磨这可怜的母子二人。”
“这是一个糟糕的恶性循环,他们彼此都恨不得对方去死……”
“何婷为了让自己有更多时间,从别的男人那里‘挣’到钱,在曾小小稍微大点之后,开始每个周给曾小小十块钱作为他吃饭用度的生活费。她不会去在乎够不够,在她的认知中,这应该已经算是她身为一个母亲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以及曾小小饿不死就行,又或者,她甚至隐隐在期盼着能饿死曾小小,丢掉养育一个残疾的负担。”
“出身在这样家庭的曾小小,能活着长大已经是竭尽了全力,自然不可能体验到什么来自父母的关爱。”
“并且因为残疾,因为这样的家庭。曾小小在镇子里几乎是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一直是被同龄人、街头混混乃至无聊的成年人们欺负的对象。”
“比如西米,就是定期抢劫他的人。”
“不难猜测,曾小小在被西米抢劫的时候挨过多少打和侮辱。也不难想象,被抢劫后的曾小小没有食物、没有钱,也不敢开口再问父母要,是怎样煎熬怎样用尽全力才能在垃圾堆的残羹剩饭里勉强活下来。”
“曾经,曾小小在绝望的时候还保持着最后一点希望,在被抢劫后,试图去报案让警察保护自己。”
“但是他被轻松打发走了。”
“尽管年纪小,但在这样家庭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察言观色几乎已经是生存的本能,自然知道没有人能救他出苦海。”
“这种绝望的生活在某一天跌入了更绝望的深渊。”
“曾勇在往常一样喝醉后回家痛打曾小小出气,因为想到何婷可能在陪其他男人。愤怒无处发泄的他,在酒精和情绪的双重刺激下,把曾小小当成了何婷的替身......。”
“年幼的曾小小并不懂男女之事,只是之前偶然撞见过被何婷带回家苟合找刺激的张安。”
“当时,曾小小被这对狗男女惊吓后,吓到连滚带爬摔得鼻青脸肿。”
“所以,曾小小下意识认为这是非常侮辱的事情。而他,一个瞎眼的残疾男孩子,被自己的父亲侮辱了……”
“曾小小终于彻底绝望了。”
“他对这个该死的世界、这个该死的镇子、这对该死的父母,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他只想死去以求解脱。”
“但是,他痛恨自己的命运,痛恨何婷和曾勇。他觉得自己的苦难都是这两个人导致的。所以曾小小做了人生中倒数第二个决定。”
“他要拉着这个家里所有人和自己一起死!!”
“曾小小用何婷给的十块钱,买了两包毒鼠药,投入了家中唯一的水壶当中。他等着何婷和曾勇回家后,喝下毒药死去。”
“案发当天,何婷再次出门去幽会张安,迟迟没有回来。曾小小只等到了半醉的曾勇。”
“曾勇如往常一样痛打了曾小小一番,并且习惯性去曾小小身上抢钱。可曾小小已经把钱用来买毒药,身上只剩下最后两枚硬币。”
“没能抢到钱的曾勇暴怒无比,出手更不知轻重,直接把曾小小打晕过去。”
“联想到何婷和奸夫,尽管曾勇不知道今天的奸夫是谁。但是不妨碍他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去捉奸。”
“他并没有真的想,或真的敢杀人。”
“他只是想通过捉奸,威胁何婷和奸夫给他足够的钱让他去买醉、去花天酒地、去过上他记忆里曾经有钱时候纸醉金迷的生活。”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