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漆黑无光,似乎丝毫不能反射任何光芒,与黑暗融为一体。
袍子下摆有无数细碎的黑暗在不断溶解逸散在空气中。
更多的黑雾涌向胡礼右手,胡礼张开手心抓住黑雾,从黑雾中缓慢抽出一把与长袍一样漆黑的匕首。
匕首漆黑如墨,丝毫不显眼,甚至连刃口都看不到,只有淡淡的黑雾在匕首上不断流动。
但在轻轻晃动间,空气也轻易被切割碎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回响。
斧头男的斧子已经狠狠劈下。
浓重的黑暗雾气刹那间分崩离散。
胡礼往前轻轻跨了半步,整个人融进黑暗的碎片中,转身从斧头男脚下的影子里犹如黑色闪电一样急闪而出,手中匕首轻飘飘略过斧头男的胯下。
斧头男丝毫不慌,手中斧头略一顿挫,调转斧头,刃口向下劈去。
胡礼立刻倒转手中匕首,用刀尖点中下劈斧头的刃口。
二者碰撞中,丝丝红光牵扯着点点黑雾爆发飘散。
斧头男怒吼一声,身上冒出熊熊金色焰浪,身后一个巨大的金色人影从中跨出,手持一把夸张巨大的斧头狠狠劈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痕。
胡礼面无表情扯动罩袍遮挡住自己,罩袍化作黑暗将他遮掩。
仍巨斧落下劈散出阵阵黑雾,胡礼早已消失。
斧头男气喘吁吁收回斧头,保持着警戒姿势,不断打量着四周。
在他脚下的影子中,胡礼再次爆射而出,手中匕首化作迅疾闪电,飞快又一次刺向斧头男两腿之间。
一直保持警戒的斧头男飞快后跳,手中斧头一个横劈迎向黑色匕首,匕首毫不费力被劈散成一片黑雾,遮挡住斧头男的视线。
黑雾中,胡礼身影再次扑出,空手在黑雾中一抓,又一把黑色匕首凝结落到手心,身影微微下蹲,匕首再次狠狠切向斧头男腿间。
斧头男大怒,怒骂出声,“你特么就只攻我这一个部位了是吧!!草!”
怒吼中,斧头男身后虚影再现,虚影身上金光迸射交织出一道道繁复的花纹,凝结出一件光影盾牌,与此同时,斧头男右手持斧,左手在身前微举,同样的一道微缩版的光影盾牌被他举在面前,他身子微微下倾,把整个身体都藏在盾牌后面,在盾牌后露出头,对着前方满脸狞笑,“老子看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光影盾牌后的那窄小阴影里,胡礼身影再次爆射而出,卡在盾牌和斧头男之间那些微的空隙之中。
远远望去,甚至像是斧头男伸手把胡礼护在怀里,在二人暧昧相拥的身前竖着一个光影盾牌一般。
看似暧昧,实则生死危机!
斧头男因为一手持盾,一手持斧,盾牌和身体之间间隙又小,大惊之下只来得及微微后退小半步,右手飞快举起斧头从上往下向自己左前胸劈来,竟是抱着把胡礼连同自己举盾的左手一起劈碎的决心。
但依然慢了一丝。
顷刻间,胡礼手中的匕首闪着黑色电芒温柔且坚决地刺入了斧头男胸口心脏位置。
一击得手,胡礼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消失。
斧头男的斧子这时才落下,穿过胡礼刚才身处的盾后夹缝,撕碎胡礼隐没后残留的黑雾,狠狠劈到斧头男自己身上。
斧头男左半截身子差点直接被撕开,从左肩膀到胸前拉出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斧头男下意识松开盾牌,试图用左手去按住自己喷血的伤口。
胡礼从斧头男身后的影子一步跨出,左手抓着斧头男的头顶,右手匕首毫不犹豫向前一伸、一拉。
一切静止。
斧头男保持着左手捂在胸前伤口,右手持斧试图往后回劈的姿势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斧头男转动眼珠深深看了一眼胡礼,脖子上裂开一条细缝,从中噗呲喷出大股红色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溅射出几米远。
斧头男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喀喀的响声,最终两手一垂,彻底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