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痛到几乎昏过去,弥留之际,胡礼咬牙说出最后的话,“世间万物众生……吃饱了自然不会再吃……吃不下,不敢吃的也自然不愿意再吃……”
“若你敢吃这香火,那就接下这众生因果……若你不敢吃……”
“那这场比赛……”
“我就是唯一的赢家……”
饕餮沉默几秒,抬起前蹄,轻轻落下。
胡礼狂笑着碎裂成满地血渍,连一块完整点的肉都找不出来。
老乞丐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半天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饕餮回头,“你有什么想说?”
老乞丐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但凭裁判大人决断。”
饕餮冷笑,“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还活着,你就是最后的赢家了?”
老乞丐指了指大婶,“大人,活着的不止我。”
饕餮轻轻虚空一踩,大婶也瞬间碎成一地残骸。
饕餮望向老乞丐,“我说了,只有你还活着。”
老乞丐叹口气,“虽然我也很讨厌这小子,也知道他又是在钻空子耍嘴皮子。但不得不承认,这一轮,我不如他。”
饕餮冷哼,“你认输?那你还活着干什么?”
话落,前蹄凌空虚点,老乞丐丝毫没有躲避,瞬间也碎成了一地残骸。
血气弥漫,天地之间飞禽走兽再次躁动。
饕餮眯眼,轻轻跺了一下脚,所有生灵同样顷刻间化做了血浆碎肉。
无数飞禽残羽血点如雨般洒落,整座小山都被涂抹成了斑斓的血色。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饕餮站在山巅,上下扫了一眼,回头盯着眼前那支香。
香受到胡礼炸裂时的冲击,已经被血染红,摔在地上断成几截。
只是香头那一小截还没熄灭,明灭间,缓缓散发着丝丝烟气。
清风扫过,烟气飘散而开,那截香头终于还是熄灭了。
风过,饕餮面前多出一个人影。
他身上洒落着点点青色光点,身上穿着青色的汉服古装。
他看着饕餮,又看了看满地的血迹,叹了口气,“你再这样,那以后可不能出来再做裁判了。”
饕餮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我可没违背任何规则,规则里是允许我按照要求淘汰选手的,没规定淘汰方法不是?弄死他们和温柔的给他们说,‘亲,不好意思,你被我淘汰了哦’这两种方式里我选择直接弄死,没有错吧?”
古装男子露出一脸牙疼的表情,“我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有一种你跟有个王八蛋学坏了的感觉……”
饕餮不屑喷了个鼻息,绕过古装男,回到石堆上趴下。
古装男摇摇头,轻轻挥了挥手,清风吹动,带起点点青色光斑随风飞舞,无数光斑落在各处,一个个飞禽走兽的身影在光斑中复原,又化作一道道青色虚影消失。
刹那之间,整个场地只剩下了古装男和饕餮,所有其他东西都已恢复如初消失不见。
古装男看向饕餮,“你是这一局的裁判,人都被你杀光了,总得有个结果吧。谁赢了?”
饕餮睁开眼,鼻子朝前点了点,咬牙切齿道,“那香火,你敢吃不嘛!”
古装男没忍住轻笑了起来,“也难为他竟然想到这个法子,把你逼到这个份上。”
饕餮愤怒喷出鼻息,“所以你说他该不该死!!就算他能复活,老子也要宰他泄我心头之恨!”
古装男哄孩子一般哄着饕餮,“好啦好啦,比赛而已,你自己先出了无解的题,他要不出阴招,又能怎么办呢?”
饕餮愤愤不平,“可这也太欺负人了!这他么天地众生因果,哪怕不是完整的祭仪,只是一个形式,谁敢碰?除开司命那王八蛋,我就问司灵你和司祭这俩王八蛋,你们敢不敢接!我吃?我吃他奶奶个腿儿!”
司灵没忍住笑出声,“你堂堂上古神兽,怎么跟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