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深以为然点点头。
高翔有点挂不住脸,“无知,等你们输光了哭就知道了。”
安娜摇摇头,“可是第一轮本身就是为了输啊。”
胡礼不赞同,“不,他选的是想以力破巧的路子,不是咱们三个想的那个方法。”
阿普点点头,“对,通过抢占先机影响比赛进程,来保证了第一轮收益最大化。他理想状态是第一轮提高筹码押注成功抢庄,然后因为是第一轮,所以问题类型不可能出现重复,就避开了裁决环节的风险。同时还可以拿出一个他自己不擅长,但是觉得能稳赢的问题,又避开了后续其他人抢庄后问出同类型问题的风险。”
“如果按他设想的局面发展,那他就可以在赢下第一轮后,拥有全场最多的筹码,在后续直接全压继续抢庄,逼着其他人必须兑换筹码跟注。如果有人本身胜点不多,那在第二轮就可能被挤压淘汰掉。”
“然后他凭借手上的大量筹码,在两轮挤压其他人筹码空间的前提下,可以尝试拉一个人作为盟友,配合他轮流抢庄和在后续环节捣乱,来让他一直保持领先地位,这样盟友可以成为第二顺位,通过配合控制手上的筹码数量,也不会出局导致最终被扣胜点。”
阿普微笑着看向高翔,“是这样想的吧?”
高翔脸色铁青。
胡礼往后靠在椅子上,“但是他忽略了三个事情啊,第一就是现在并不知道筹码是否可以私下交易,如果出现二打一或者三打一局面,他就没得玩了,一个人筹码怎么可能比三个人加起来多?以力破巧的大前提都不考虑么?”
说着,胡礼朝安娜点点头,“美女,借一个筹码呗。”
众人同时看向白泽。
白泽摊开爪子,“看我干嘛?你们玩你们的,不关我的事儿。”
安娜笑了笑,看了白泽一眼,兑换筹码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筹码抛给胡礼,接着说道,“第二就是并不清楚方位顺序的安排前提下,即使有盟友,也没有办法保证盟友能起到应有的作用。”
“目前表现的方位就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但即使按常规理解也有【东南西北】、【东西南北】、【南北东西】三种以上的固定说辞顺序,更何况有可能还按裁判的心情指定出其他顺序模式,那预期盟友配合这一点,也不是现在就能完全成立的哟~”
阿普也拿出一个筹码在手上转着,“第三就是猜数字这种游戏,本身就是有局限性的。他似乎忘记了三个人总共有九次提问的机会诶。”
高翔全程面色铁青,此刻忍无可忍,“够了!除开耍嘴皮子,有种你们倒是试试能不能猜到!”
胡礼指了指高翔一直挡在抽屉口上的手,“很简单啊。你要我们猜的是‘你抽屉里还有多少个筹码’,这个问题被你替换为了‘你抽屉里总共还剩下多少个筹码’这样的问题理解。”
“根据这样的理解,那就有可能是根据你抽屉里剩下的筹码数,加上你还会继续兑换的筹码数,来计算你总共有多少个筹码。”
“又或者是你抽屉里剩下的筹码数加上你偷偷藏在手上的筹码总共多少个筹码,以及如果后续有人放弃作答,你按规则必须加注后,当你公布答案时你抽屉里总共有多少个筹码等。”
“说白了,就是你以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一个范围变量,可以自己控制,且符合问题有唯一正解的要求。因为你觉得在你公布答案的时候,答案是唯一正解就可以了。”
“但是裁判是不可能允许有多个变量的答案出现,因为你忽略了规则的要求顺序,也就是说,在你提出问题的时候,答案就必须是唯一的。”
“那如果是这样,就排除了你增加兑换、后续跟注花销,然后偷偷再抓几个到手心或者把手心里偷偷放回抽屉等自以为可控改变答案的情况。那答案就锁定在了‘当你提问时,你抽屉里总共还有多少个筹码’。”
“当答案锁定唯一正解,那就只剩下猜数字的游戏逻辑了。”
“你押注了初始筹码,抽屉里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