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欣言脸色已经沉得快滴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胡礼用力点点头,转头给姬约翰笑笑,“你看,我就说聪明人好交流吧,那些蠢货甚至都听不出来我是在威胁呢!”
姬约翰在一边如遭雷劈,满脸写满了看到牲口从嘴喷屎那种难以置信。
“不是,刚咱们没商量这一出吧?”
“另外,你是怎么能做到面对一个美女含情遮笑,联想到剔牙缝菜叶子这种事情的啊?”
胡礼认真想了想,“确实,是我欠考虑了。”
“都去梦里了,谁还只吃菜叶子啊。”
“那挡住脸应该不是为了剔牙缝里的菜叶子残渣,嗯……很可能是在抠鼻屎。”
姬约翰飞快退后几步,疯狂摇头,“真的,哥,作为一个男人,能极品到你这份上,我真的没见过……”
姚欣言已经忍无可忍,伸手指向胡礼,“找死!”
随着姚欣言指间一抹白光闪过,附近按摩床边的瓶装水轰然炸开,水滴流淌在空中,汇合成一道绳子,如灵蛇一般昂首缠向胡礼,刹那间把他捆成一个粽子。
姚欣言冷眉轻斥,“幻,天雷!”
水绳末端忽然延长,直直伸向角落里的……
插座?
水流钻入插孔的瞬间,肉眼可见的蓝紫色电流从插孔中倾泻而出,顺着水流涌向胡礼。
胡礼冷笑一声,丝毫不惧,当即高喊了一嗓子。
“约翰,救我!”
退在角落的姬约翰气得咬牙切齿,抓起身边的一张高低旋转凳就朝胡礼砸了过去。
“救你麻痹!你个神经病!老娘先弄死你!”
板凳砸在胡礼身外的水绳上,被水流格挡,落在了地上。
落地的高低凳恰好不锈钢做的凳子腿朝上,靠在胡礼身前。
炽目的电流瞬间被钢铁引过去,眨眼间,凳子燃起火花,砰地炸开。
尘嚣弥漫。
胡礼拿手扇了扇面前空气中的焦臭和电离子臭氧味,一脸蛋疼。
“不是,你们俩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啊……”
“天雷是他么拿水去钻带电插孔导电……”
“老子让你救命,你想砸死我这种小事儿咱们先不提,你是何等我草才能想到用不锈钢凳子做引雷针这种勾当的……”
姚欣言脸微微一红,正要反驳,姬约翰心力憔悴到快死了的声音幽幽传来。
“是啊……”
“但凡老娘手边不是那张凳子,是一根标枪,我发誓我肯定绝对以及一定会先扎死你个疯批……”
胡礼面色一凝,“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
姬约翰无力摆摆手,“来来来,我想听听你又要放什么屁。”
胡礼正色道,“你可以随便用标枪扎死我,但是希望你能有最后的良知,不要扎我的心脏。”
姚欣言眼睛一亮,“你的弱点是心脏?!你就这么说出来,不怕被我针对?”
胡礼悲戚摇头,“不,我只是不希望我的葬礼上,人家问我怎么死的时候,你们告诉他,我是死于老铁扎心了!”
姬约翰白眼快翻到晕厥,冷笑两声,“说真的,皮燕子出气也就是图个乐呵,真看放屁还得是你这张嘴。”
姚欣言也是没忍住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我也是有病,陪你这个神经病在这浪费时间!”
说着,直接不再搭理胡礼,转身身影一闪,跨入了就近的另外一个通道。
胡礼眼珠子乱转,嘿嘿一笑,“她也发现了?有意思!”
右手中指一动,胡礼融入自己脚下的影子,转瞬从通道旁的阴影中跨出,毫不犹豫也跟着钻进了姚欣言选择的梦境通道。
倪惠在旁边目瞪口呆看了半天三人斗嘴抽风,眼看姚欣言丢下自己去了新的梦境,赶紧跟上去。
就在她要冲进通道光团的时候,姬约翰身影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