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气得直接跳起来,“不就是你……”
话说到一半,胡礼忽然哽住喉咙,回忆了半天,略有些尴尬收回指着姬约翰鼻子的手,“好像……你是没有对我们动手来着,只是逼我们去杀其他人……”
姬约翰摊摊手,一脸无辜,“对啊。我没有想要违背约定对你们下手啊,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是为了保险起见,想和你们一起先解决其他人啊。我不是说了吗,弄死其他人,咱们自己人坐下来喝会儿酒聊会儿天等比赛结束就是。”
“是你支开了那傻大妞,然后背叛了我们的约定,还和骚狐狸联手先对我下毒手,我才正当防卫反抗的啊。”
“我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清理那三个碧池,然后按之前约定的我们三个去分名次而已。”
胡礼使劲揉着自己太阳穴,痛苦万分,“不是,你等下,我捋捋……”
姬约翰一脸好笑看着胡礼,“自己抽风应激,还赖我头上,你是不是个男人!”
胡礼气急败坏,“不是!不,我意思是是……”
口不择言地胡礼气得差点咬到舌头,赶紧扯回正题,“大哥,你他么讲点道理,那种场合下,大家都不敢用能力。你他么跟变态一样拎着人头出来,谁不害怕?”
姬约翰淡然无比,“你在之前比赛没杀过人?你是在那一刻才发现我是变态?”
“额……”胡礼再次语塞,陷入深深的沉默。
姬约翰把西瓜刀扛在肩上,气势高涨,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小人嘴脸,左手指着胡礼的鼻子,“所以,是你差点坑死了我。我能爬上第三名拿到奖励,都是靠自己命硬。”
“既然如此,你欠我这么大一个人情,你打算怎么还?”
胡礼瞬间裹紧衣服,“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年纪大身体差,受不起刺激经不起压榨!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两个特别的朋友,一个是非洲青壮年,尺度特别惊人,一个是日本小奶狗,尺寸特别惊人!他俩都年轻,不容易死在床上……”
姬约翰略有疑惑,“我暂且不讨论你到底对我的审美有什么误解,你对你那两个朋友的描述是不是说反了?”
胡礼认真回忆了下,坚定道,“没有!”
姬约翰陷入了沉默,良久,“下次有机会介绍给我看看……”
胡礼喜笑颜开,“好,没问题,那我……”
姬约翰接话道,“那可以说回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了。”
胡礼气到跳脚,“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我给你介绍......”
姬约翰伸手进衣服掏出两百块钱,丢到胡礼面前,“介绍费。”
胡礼屁颠颠捡起两张百元大钞,“好嘞~”
把钱收紧衣服口袋,胡礼抬头,已是满脸惆怅。
姬约翰挑眉,“怎么,嫌少?”
胡礼摇头,眼中泪光点点,“不是,我就是心疼我自己。”
“我怎么就走上了拉皮条这条讨生活的路了呢……”
姬约翰好笑看着胡礼,“行了行了,演过头就没意思了。”
“看你穷成这样,也拿不出什么赔偿来。那就我来指定赔偿内容吧。”
胡礼再次警惕,“卖艺可以,卖身真的不行的,我有痔疮……”
姬约翰翻个白眼,转移话题,“暴食之梦梦主的特征是什么?”
胡礼下意识回答,“那么能吃,那么想吃,不是200斤以上的胖子就是正在断食减肥的姑娘,特征肯定是磨牙流口水吧唧嘴啊,而且因为断食导致胃酸分泌旺盛,也就是中医说的胃火上行,口水会有明显的腥臭味。”
姬约翰追问,“婚礼之梦呢?”
胡礼摊摊手,“梦境里的婚礼是草坪上廉价的霓虹灯桁架加KT板,烟花是粉色桃心,新郎穿了一套牛郎一样的亮晶晶银色西服,新娘穿了一双丑到爆炸的粉色高跟鞋。这种梦境只可能是审美低下以为女孩子都只喜欢粉色的钢铁直男,找到那几对情侣梦主,看哪个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