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当即转身朝等在远处的太监宫女走去,边走边喊,“来人啊,跟本宫去御膳房,本宫要亲自给皇上做好吃的!”
陈小九把青蛇塞回袖子也要离开,陈浮生拉住她,满是焦虑,“小九,那我该怎么做啊?”
陈小九面带微笑,额头青筋暴起,“你做你自己就好,就像你平时惹我生气一样,我相信,凭你的本事,可以轻松惹怒皇后的。”
陈浮生委屈万分,“我哪里惹你了嘛……另外,这俩货真的靠谱么?咱们为什么要按他说的去做啊?”
陈小九叹了口气,“第一,我们现在两眼一抹黑,与其自己想办法去找一条路,不如跟着他先走一段看看情况。”
“第二,我本来就欠他一个承诺,这一场借机还了,免得夜长梦多。”
“第三,小白脸说起过他,是个靠谱的阴险家伙。能让一个小阴比夸奖的老阴比……”
“与其说相信他,不如说,我相信小白脸的眼光。”
陈小九伸手整理了下陈浮生的衣衫,轻声道,“自己小心一些,别总让我像外婆一样担心你。”
陈浮生嘴角抽搐了几下,“你这便宜占得过分了啊……”
陈小九轻轻笑笑,转身带着宫女离开。
陈浮生抠着脑袋想了又想,忽然灵机一动,当即叫上剑童回宫,拿上东西就直奔皇后寝宫。
不出意外,走到皇后寝宫花园门口,陈浮生就被宫女拦了下来。
宫女冷漠地看着陈浮生,“皇后娘娘正在会客,多有不便,请莲妃娘娘改日再来吧。”
陈浮生眼睛一亮,当即朗声大笑,“那正好!”
“本宫今日就是来向皇后娘娘赔罪的,当初宴上,微臣手中没有趁手的家伙,没法应允为皇后娘娘舞剑。”
陈浮生举了举手中的白色长剑,“今日特别准备好了道具,来向皇后娘娘解释。”
“刚好皇后娘娘有客人在,不如就今日,微臣为皇后娘娘和贵客表演一番!”
宫女皱眉,脸色沉了下去,“莲妃娘娘,你是听不懂奴婢说的话吗?皇后娘娘今日不见客!”
陈浮生潇洒摆摆手,“没事,本宫不介意。”
还扯着嗓子向屋内大喊,“皇后娘娘,你看好啦!微臣要舞剑了哦~”
宫女怒喝,“放肆!”跨前一掌直劈向陈浮生脖颈。
陈浮生轻笑,手中长剑出鞘,一道银白剑光一闪,宫女被硬生生逼退半步。
陈浮生飞身退后,从剑童手中抢过酒壶,仰天灌下大半壶,左手拎壶,右手执剑,大笑着,“快哉快哉,给我奏乐!”
剑童闻声,掏出两个竹筒,有节奏的敲击起来。
随着节奏,陈浮生腾空而起,右手长剑凌空乱舞,道道剑光四射,在陈浮生身边含而不吐,凝聚成一朵硕大的青色莲花。
陈浮生落入莲花中心,脚尖轻点,整个人翩若惊鸿在莲花花瓣之间来回舞动,留下一道道虚幻的身影宛若游龙一般随着真身不断穿梭跳跃。
手中酒壶也被陈浮生扔向天际,长剑一抖,一道剑气直冲云霄,将酒壶击碎。
残酒如雨般淅淅沥沥洒落,陈浮生手腕一动,长剑快速震颤,数道剑气四处飞散,化作朵朵青莲,在空中摇曳不定。
洒落的酒滴砸在剑气青莲上,震散化作弥漫的酒雾,更衬得莲花之中的陈浮生宛如天上谪仙一般出尘脱俗。
如此盛景,连本来阻挡陈浮生的宫女都看得呆滞在了原地。
房门打开,皇后带着端妃、庄妃也走了出来,站在门廊处,静静看着青莲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得绽放摇曳。
陈浮生放声大笑,长剑出手,有如一匹白练绕身旋转不休。
剑光流转间,生生将酒雾带动流转,映射天光,化为一道小巧炫目的彩虹。
陈浮生伸手抓住白练,左手撑着侧脸侧卧在半空,随着酒雾洒落,潇洒、缓慢地从空中落下,恰好躺在那彩虹之上。
一滴酒珠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