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微笑着,没有回应。
胡礼看着安格,“我知道,你想赢下这场比赛,在让你的队友主动被淘汰降低损失之后,你试图通过不断翻倍的最低押注额度来压垮我们,让我们因为规则被淘汰。”
“但是现在只剩下3间房,你可以一直在4号和5号房来回选择,避开正面战斗被2打1的风险,拖延比赛轮次,来执行你的拖延策略。”
胡礼笑起来,“可如果,你的胜点没有我们多呢?”
安格也笑起来,“你意思是,你手上还有200以上胜点?”
胡礼摇头,“不,我只有100多胜点了。”
“但是,我可以在这一轮,一直拒绝交易,把这100胜点耗尽,让你也被扣100胜点。”
“这样,我两个队友手上各自还有接近200的胜点,我们完全可以分开轮空,用你的拖延策略来压垮你。”
“形势瞬间逆转,你觉得有意思不?”
安格轻笑,“你不怕胜点赌完,如果最终你们输了,你会彻底失去代理人的身份吗?”
胡礼邪魅一笑,“那你也猜猜,我敢这样赌,会不会有其他后手让我不怕这种惩罚?”
安格沉默下来。
继而不甘心道,“如果你在这里和我耗到被淘汰,那下一轮将只剩两间房,我要遇到你队友的概率会大大增加,你觉得他们能打败我?”
胡礼耸耸肩,“我死了,也还有两个队友。不管后面消失的会是什么房间,他们只要一起走,遇不到你,你就被拖死。遇到你,那就是2打1的局面,也不算吃亏。”
说着胡礼放肆大笑,“更何况,如果我死后消失的是10号房,那随便你选,也都逃不过被翻倍押注拖死的情况。你连最后一丝挣扎的机会都不再有,那我还担心什么?”
胡礼眼中闪着亢奋的光芒,“那我们就来赌一次命,如何?”
安格摇摇头,“我不理解。”
“你应该是知道我的能力,也知道我交易了我队友的能力,正面战斗你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那对你们而言,最好的策略就是如你所说,避战,用规则拖垮我。”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呢?”
安格看着胡礼,“到底是你们没有多少胜点了,无法用拖延战这个策略,现在是在虚张声势......”
“还是,你有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想法?”
“比如......借我的手,解决掉你队伍里的某些人?”
胡礼微笑,朝向天平,“我用1胜点,交易,下一轮无论是他还是我的队友,都必须押注全部胜点选择10号房。”
安格再次沉默。
直到天平都不耐烦,“小子,你他么答应不答应,你倒是说句话啊!”
安格这才抬头,摇摇头,“我拒绝。”
“第一,你们有三个人,房间只能去2个人,即使杀了他们,你们也还有翻盘的机会。对我来说不公平。”
“第二,要押上全部胜点,你们当中如果洛基的代理人有什么办法可以骗过规则,让你们不进入这个房间,我会在瞬间失去所有胜点被淘汰。”
胡礼冷笑,“我还没听说有谁能更改欺骗比赛规则的。”
安格笑笑,“我也没听说过,但是不代表没有,洛基的代理人有多邪门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没有任何必要去赌这个风险,不是吗?”
天平已经非常不耐烦,“行了行了,少逼逼叨叨,那你来提出交易条件。”
安格认真想了想,忽然问天平,“如果我们交易的内容和这场比赛的基本规则有冲突,那是以交易规则为准,还是以比赛基本规则为准?”
胡礼噗嗤笑了出来,“这么蠢的问题还要问天平……”
安格气恼,“你什么意思!”
胡礼无奈摊摊手,“规则里说过,每淘汰减少一个代理人,擂台房随机消失一个,擂台房间的数量始终和在场代理人数量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