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白蔹直接拉了一个三人小群,把玛利亚也拉了进来。
建小校草(白蔹):哥哥,我发起组队邀请了,你们收到没有啊?
建小校草(白蔹):这一次的通知什么意思啊?
次元破壁姬(玛利亚):比赛地点那是什么意思?死狐狸你看得懂不?
青丘侯:就是随便找个医院就行。我记得小白蔹学校不远处就有个医院吧?那我们明天14点在医院门诊大厅集合。
青丘侯:话说,小白蔹,你明天不上学么?
建小校草(白蔹):要上学啊,没事,我装病就是,中午刚好去医院,没问题的。
青丘侯:……话说,玛利亚你换头像和微信名字了?破壁姬是个什么鬼……
次元破壁姬(玛利亚):老东西,如果你不懂,至少你可以学习保持闭嘴的状态。
次元破壁姬(玛利亚):我在漫展被人集邮呢,明天见面再说,别烦我。
青丘侯:……?我?老东西??
建小校草(白蔹):哎呀,哥哥不气不气,你才不老呢,你最多也就比我妈大几岁而已。
青丘侯:……我谢谢你的安慰啊,那他么也没见你管我叫爹啊!
建小校草(白蔹):略略略,老东西才喜欢到处当人爹!
青丘侯:熊孩子!你给老子等着!
............
关上聊天窗口,胡礼起身伸了个懒腰。
看着地上堆满的啤酒罐和飘得到处都是的烟灰,胡礼挽起袖子开始大扫除。
连床上四件套都全部拆下来洗了,换上了干净的一套。
一切搞完,已经是深夜。
一尘不染的房间里,一切过往都被清除得一干二净,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胡礼躺在崭新干净的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算着时间,胡礼提前出发,步行了半个小时,到了建小不远处的那家医院。
医院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不管是工作日还是节假日,这里的人看上去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多。
胡礼站在门诊大厅门口的垃圾桶旁,点燃一支烟,静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玛利亚没多久也到了,这一次破天荒地没穿着她那些廉价的cos服,而是普通得像一个随处可见的邻家小妹一般,失去夸张的cos妆容后的玛利亚,普通中带着十几二十岁小女娃子特有的青春气息,也别有一种生命的活力。
胡礼刚挥手给玛利亚致意,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小白蔹穿着一件厚厚的外套,被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扶着也来到门诊大厅门口。
小白蔹看到垃圾桶旁站着的胡礼,立刻一脸惨白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张嘴就朝胡礼喊起来,“舅舅……我肚子痛……”
胡礼:???
玛利亚:???
中年眼镜女上下打量了一眼胡礼,走上前,推了推眼镜,“你好,我是白蔹的班主任陈老师,您是白蔹的舅舅吗?怎么之前没看到过您?”
胡礼微不可察抽了抽嘴角,每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面对老师时那种天然恐惧涌上心头。
胡礼本能地把手中点燃的烟背到身后,熟练地在手心里杵灭烟头,然后装出一脸成熟,严肃地点点头,“陈老师你好,我是白蔹舅舅。”
“额......之前因为我的工作原因,来学校比较少,都是我姐……妹她在照管白蔹。”
胡礼在后腰擦干净手心的烟灰,伸手握住陈老师的手,满是感激,“我们家白蔹平时麻烦您了!一直听我们白蔹说陈老师是个好老师,对他多么多么关心,今天终于见到您了!”
陈老师矜持地轻轻握手,笑了笑,“没有没有。白蔹是个好孩子,就是学习不太用心。如果他要把心思用在学习上,成绩还能更进一步。”
“这个,也不是老师单方面就可以推动的。还需要家长你们多多支持,多帮助孩子进步。”
陈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