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经观音法相微微瞥了一眼胡礼,金光收敛,恢复了翊语的真身,只留下一点金光悬浮在空中,微微照亮着这片区域。
此时的翊语,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破破烂烂尽现狼狈,但因为施药观音的存在,好歹没像胡礼一样全身是伤。
胡礼看着翊语,放松了一些,看着她的样子,又忍不住苦笑起来,“没想到,居然你也在这边。”
翊语面无表情抱着熟睡的小翊语坐在胡礼旁边,和他一样靠在墙壁上,“你不是追着我才过来的吗?”
胡礼摇摇头,揉了揉太阳穴,“我哪知道你在哪里?而且就算我知道你在这边,我也不可能来追杀你啊。”
胡礼左手轻轻掂了掂怀里睡着的孩子,“在这边,鬼胎陷入沉睡,代理人的能力又没法互相伤害,就算我打算揍你一顿,你的能力也可以瞬间恢复伤势......”
“那我追着你过来干吗?我找到你了又能怎么样?”
翊语点点头,“确实……所以,你为什么会来这边?”
胡礼深深叹口气,把小胡礼放平在怀里,用仅有的左手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始终没摸到打火机,看了看,“帮个忙?”
翊语淡然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胡礼点燃烟,自己顺手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上。
胡礼挑眉,“你成年了吗你就抽烟啊?”
翊语淡然吐出一口烟圈,“女孩子的年纪是秘密,你这样的老登就不要多嘴了,更不要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爹味态度来,有点恶心人。”
翊语静了静,“我从初中开始就学会抽烟了。”
胡礼无所谓耸耸肩,“随便了,反正你又不是我女儿......”
胡礼抽了一口,心满意足喷出烟雾,用烟暂时缓解了头痛。
“我过来是为了把那些黑影保安拉过来,留出时间让其他人去解决暴食和你。”
“只不过没想到你也来了这边。”
翊语盯着明灭的烟头,“你们在四楼留下那怪物走了以后,我用哨子召唤了保安去扛那怪物。”
“但保安明显打不过暴食那怪物。”
翊语再次抽了一口烟,“如果要继续正面纠缠,那两个保安并没有办法控制,我一个人要面对你们三个人和暴食双线作战的情况下,风险依然太大了。”
“所以我趁保安和怪物纠缠的时候,来了这边。”
“本来打算是用时间差赌一把,拖到你们被暴食或游荡的保安干掉。”
胡礼笑起来,“巧了不是,当初我们从四楼走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想法。想着避开和你的正面作战,让暴食把你干掉。”
翊语不置可否,“你们有什么底气可以去解决暴食?”
胡礼习惯性耸耸肩,没想到扯到右手,顿时痛得龇牙咧嘴,“有个医生NPC,应该是这场比赛设置的第二种解法。”
“暴食害怕医生,医生害怕保安,保安干不过暴食。整个就是剪刀石头布的关系。”
翊语恍然大悟,“就是给你们接生那个医生?我没找到他,所以我漏了这个线索……”
“那你有几成把握?”
胡礼想了想,“收拾暴食有个七八成把握吧,干死暴食后收拾你,只有不到五成。”
翊语笑起来,“为什么?”
胡礼无奈道,“虽然你一直用五种观音法相在切换作战,但是我不相信你没有留其他底牌后手。在没凑齐七种特质的鬼胎之前,我不认为能有100%把握可以解决你。”
“而因为你的神奇操作,我们永远不可能凑得齐七种特质,当然没把握了呀......”
翊语轻笑,“你这算是胆小还是谨慎呢?”
胡礼也笑了,“胆小地谨慎吧,我参加的比赛场次也不少了,老阴比到处都是,毕竟这年头谁还没点底牌啊!”
翊语挑眉,“你是在暗示我,如果我现在趁你受伤对你出手的话,你也有底牌和我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