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转到7号位,杨二郎犹豫了一会儿,淡然笑道,“我也杀过人。10岁那年,我把村里带头欺负我的那个小孩儿带到水库游泳,趁没人,把他按在水里淹死了。”
8号位,卢修斯淡定道,“我之前的经纪人试图对我下药,把我迷晕送给一个上流社会的夫人享用。我调换了杯子,让他喝下了有药的那杯酒。在他晕倒后,我割开了他的手腕,伪装出他自杀的场景。”
“这,符合杀人的经历吧?”
9号何雨洹沉默了很久,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一位长辈,得了重病。他看着很痛苦,求我帮他。所以……我亲手用枕头捂死了他。”
10号曹旭满是纠结,最后破罐子破摔,“我之前工作单位有个领导,是一个更年期老妖妇,天天找麻烦故意折磨人那种。我当时因为一些原因,没办法离职重新找工作......”
“有一次晚上,那老妖妇又故意拉着我们开会到凌晨两点过。我和另外一个姑娘实在受不了了,打算整整她,给她一个教训。”
“那姑娘去拉着她沟通一件工作上的事拖延时间,而我趁机去剪断了她电瓶车的刹车线。”
曹旭停顿了一下,“那晚上,她在回去的路上撞上了晚上出来的运渣车,因为刹不住车,整个人撞上去被卷进了车底,当场死亡。”
“虽然这不是我本意,但不得不承认,也算是我杀了她……”
11号安淡然无比,“我曾经给一个病人治疗,用错了药,病人在我面前一直抽搐吐白沫,还是没挺到肾上腺素从药房取出来,2分钟不到,就死在了我面前。”
“这是一场医疗事故,而我是凶手,但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因为都被医院的律师团队摆平了。”
“就是这样。”
轮到12号利伯,利伯满脸都是怀念,缓缓说道,“我参加过很多派对,有一次派对上,我邂逅了一个美丽的姑娘……”
“为了让她留在派对过夜,让我们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我开始找各种理由和她不断喝酒。”
利伯耸耸肩,“然而没有人告诉过我,她有严重的过敏。”
“所以当她因为过敏窒息昏倒在沙发,我却以为她醉倒了,准备带她回房间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才遗憾地发现,她安静地在我眼前早就停止了呼吸。”
利伯摊摊手,“这是一个误会,所以为了表达歉意,我赔了她父母一大笔钱,她父母也没再找我麻烦......”
“但不可否认,她是死在了我浓郁的热爱之中。”
1号杨千风皱起眉头,想了半天,向11号安提问,“安医生,你确定这些人是正常人?不是该送去电击治疗的疯子??”
安重重叹气,什么都没说。
杨千风无奈,耸耸肩,“好吧好吧,杀人杀人……”
“嗯……如果我没记错,我最开始被送进医院,好像他们说的就是我把那个经常让我学小狗撒尿的邻居一家人给砍成了臊子……”
“我不太记得了,就当他们说得对吧!”
“嗯,我也杀过人!”
光束落到2号,拉斐尔的代理人,伊安头上。
伊安双眼呆滞,满脸惨白,“不是……虽然这轮,是脱离了屎尿屁的范畴……”
伊安忍不住低骂一声,“但是他么的谁能告诉我,怎么这场比赛全他么是变态杀人狂啊!!”
“这里难道就没有一个善良守序阵营的人吗?怎么全他么是混乱邪恶阵营的变态啊啊啊啊!”
伊安痛苦捂住自己的头,“好可怕……呜呜呜呜……我怎么会参加一场这种奇怪的比赛……”
谛听白光闪过,“2号,发言或熄灯。”
伊安愤怒咆哮,“熄灯熄灯熄灯!我没杀人,我怎么可能和这些变态一样去杀人!!”
他举起手指指了一圈之前发言的人,“这里不是疯子就是变态,我和他们不一样!!”
伊安面前的灯盏再次熄灭一盏,只剩下7盏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