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冷笑,“好吧,看来在校长面前,我们尊敬教师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那这个问题先跳过。第二个问题,你说白蔹教唆同学偷家里东西给他钱,总金额大概有多少?”
陈老师似乎抓到了把柄,“没算过,我为了白蔹同学,劝住了其他家长报警,所以没人仔细调查过,但至少两三万是有的!那个戒指就是一万多了!”
胡礼点点头,“那第三个问题,是有证人、证词还是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白蔹要钱或者教唆他们偷钱的吗?”
陈老师像被踩了尾巴,“这个还需要什么证据?那为什么他们不把钱给其他学生,就给白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胡礼面带微笑,“好一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陈老师,我现在怀疑你在卖淫,嫖客是贵校各位领导和已婚有钱的男性家长,你猜我能不能找到十几个人来作证他们花钱睡过你?你觉得,我可以不可以用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来驳斥你的一切辩解?”
陈老师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这是就是为了包庇白蔹胡搅蛮缠!那你有什么证据说白蔹是被冤枉的!”
胡礼冷笑,看向在一旁津津有味看戏的白蔹,“小白,把你手表上零花钱给他们看看。”
白蔹哦了一声,在手表上按了按,递到副校长和陈老师面前。
副校长眼睛都睁大了许多,“三十多万?零花钱?”
胡礼轻笑看着脸色复杂的老师,“陈老师,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之所以刚才问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是怕你不能理解我们家养孩子的逻辑。”
胡礼把回到身边坐下的白蔹拉进怀里,摸了摸头,“我姐姐比较懒,不喜欢做生意,家里也就随她了。”
“但是我这个当弟弟的,怎么可能不管我唯一的姐姐和外甥?”
“白蔹一个月的零花钱大概也就十万左右,如果钱多了,我姐就会帮白蔹存起来,免得他被人骗了。你们现在看到的,也就是这两三个月,我姐还没来得及给他存下的零花钱余额而已。”
胡礼看着眼前两人,模仿着姬约翰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满是讥讽道,“那你们告诉我,白蔹会为了区区两三万块钱去骗其他学生偷家里的钱?他自己的零花钱都用不完,他骗钱来做什么?”
陈老师气势瞬间软下去,但仍自嘟囔着,“那有钱,也不应该啊……”
胡礼冷笑,“至于白蔹的账号,是我给他申请的。”
“陈老师,上次见面,我们聊过。”
“你知道我做的是进出口生意,我在国外的生意合作伙伴之前见过小白蔹,觉得他很有童星的天赋,一直邀请他去迪拜拍戏,但被我拒绝了。”
“我觉得孩子现在还是学习最重要,毕竟,我们家也不缺钱。”
“为了让国外的合作伙伴和那个还不死心的导演随时可以看到白蔹的近况,所以我才为白蔹注册了那个账号,让那边的人可以随时看看。”
胡礼做了个忽然想起的做作表情,“顺便说一句,白蔹账号现在的市场估价应该在百万美元以上。如果我姐松口,白蔹随时会暂停学业,去参加国外电影的拍摄。”
胡礼摊摊手,满是讥讽,“那一群学生不好好读书,追星追到学校里,死缠着我们白蔹要关注白蔹账号,为了达成目的,各种讨好我们家白蔹,是我们家孩子的错吗?”
胡礼盯着副校长,“还是说,学校里不允许有孩子像我们白蔹这么优秀?又或者,学校有可能出现一个小明星,让学校哪位领导丢脸了?”
副校长疯狂摇头,连连否认。
胡礼冷笑不断,再盯着陈老师,“又或者说,是因为我姐太低调,引起什么老师对我们家小白的嫉妒和不满了吗?”
陈老师脸色惨白,刚想说什么,胡礼摆摆手,“嫉妒也无所谓,不招人嫉妒那说明我们白蔹没实力。我们家也不怕人嫉妒。”
胡礼刚想掏出烟盒抽根烟,忽然想起,自己抽的烟太廉价……
胡礼立刻换了个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