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孩子似的哭了。
林墨把那支骨哨带回了城里,却从没吹过。她在画册的最后一页画了幅画:哑子沟的石屋前,一个老人举着骨哨,天上盘旋着无数只鹰。画的角落写着一行小字:有些沉默,比声音更响亮。
三年后,狗剩成了哑子沟第二个会做骨哨的人。他做的哨音不如老石匠的浑厚,却多了些活泼的调子。有游客来沟里玩,会买一支回去,说吹响时,仿佛能听见山风里藏着的故事。
老石匠不再做骨哨了,只每天坐在门槛上晒太阳。阳光落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像落在饱经风霜的岩石上。偶尔有鹰从天上飞过,他会慢慢抬起手,对着天空比划几下,像在打招呼,又像在说再见。
哑子沟的风依旧在吹,只是不知从何时起,风里似乎多了些温柔的调子。那些被山风磨碎的话语,都化作了骨哨声,藏在每一块石头、每一片树叶里,等着懂的人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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