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何凯强行掐断了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猜想。
他不可能仅凭蔡敏腿上一条丝袜的消失,就武断地认定蔡敏是去冯副省长家里投怀送抱了。
官场之上,有些线不能轻易越过,有些念头更不能任由其滋生。
他收敛心神,将这份疑虑深深埋藏。
两人并肩回到家中,客厅里灯火通明,秦书记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晚间新闻。
“你们回来了?”
秦书记听到动静,转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说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小何你人就不见了。”
“书记,我这不是遵命去接咱们的秦大小姐了嘛。”
何凯笑着回应,努力让气氛轻松起来。
“嗯,那就好。”
秦书记点点头,目光转向女儿,语气中带着一丝即将离别的怅惘和不舍,“小岚啊,爸爸下周一就要动身去京城赴任了。”
“这边房子组织上会收回,你……是不是该搬回来和你妈妈一起住了?总住在单位宿舍也不是长久之计。”
秦岚走到父亲身边坐下,挽住他的胳膊,“爸,这房子继续住着也没什么关系吧,我可知道有人调走了还继续一年半载的住!”
“不了,周末我们就搬走吧。”
秦书记拍了拍女儿的手,“刚好你妈妈这两天也安排人把我们之前那套老房子收拾出来了,虽然旧了点,但住着踏实。”
“行,那我就和妈妈住!”
秦岚乖巧地点头,随即又担心地问,“可你一个人在京城怎么办?吃住都没人照顾。”
“再说吧,组织上会安排好的。”
秦书记语气淡然,似乎不愿多谈这个话题,“先吃饭,你妈妈应该快准备好了。”
......
晚餐结束后,秦岚选择留在家里陪父母,何凯便独自返回自己的公寓。
冬夜的寒风凛冽,何凯裹紧外套,快步走进公寓楼。
刚上到自家所在的楼层,掏出钥匙,却意外地看到昏暗的楼道里站着一个人影,正靠在墙边,似乎在等人。
何凯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愣,“罗处长?”
那人抬起头,正是罗勇。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焦急,看到何凯,立刻直起身子,“何凯啊,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一阵子,怎么这么晚?”
“哦,有点事,在秦书记家吃了顿饭。”
何凯一边解释,一边拿出钥匙开门,“罗处长,您找我有事?”
他心里有些诧异,罗勇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找他。
“当然有事!”
罗勇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要不是重要的事,我能在这儿等你等到现在?”
何凯连忙打开门,将罗勇请了进去,“快请进,外面冷。”
招呼罗勇在客厅沙发坐下,何凯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罗处长,先喝口热水暖暖,说说看,到底有什么急事?”
他注意到罗勇的神情异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凝重。
罗勇没有碰那杯水,而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何凯,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何凯,王文东死了?”
何凯心里一沉,点了点头,“是,今天凌晨的事,初步判断是猝死,心梗。”
“我知道外界传出来的是猝死!”
罗勇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质疑,“可你相信吗?何凯,你真心相信一个前几天体检还没什么大问题的人,会这么巧,在这个关键节点上,突然就心梗死了?”
何凯皱起眉头,他不明白罗勇为什么会纠结这件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除非...
想到这里,何凯回答道,“罗处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尸检报告还没出来,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吧?”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罗勇猛地摇头,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和忧虑,“王文东根本就不可能是正常的心肌梗死!李铁生这件事办得太不漂亮了!人是在他
